会用我们毛家的‘地丝’?”
我装作一脸凝重的样子:“你们家的?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我还想问问你呢,跗骨之种从哪里学来的?”
在我和毛建宇对峙的时候,毛宏图不知何时蹲到了地上,捡起了被我塞到压箱中的黑袍。
“你有黑袍?哪儿来的?”
毛宏图捡到了黑袍,对于我来说,算是歪打正着。
我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按照守墓人制定的计划行事,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祖传的!”我反问道:“有问题吗?”
毛建宇陷入沉默,毛宏图恭恭敬敬的托着黑袍过来,认认真真的打量着我。
“谭旗夏已经死了,按照规矩,没有任何人再有资格着黑袍!”
我皱了下眉:“谭旗夏是谁?”
毛宏图思忱片刻,开始对我盘问:“你不是渝州市的人?”
“废话!老子第一次来你们这种小地方,我以前可是混京圈儿的!”
毛宏图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你的口音不像燕京人!”
“咋地?我的确是从山区里出来的,但英雄不问出处,我去燕京发展,用得着跟你报告吗?”
毛宏图目中闪过一道精光:“哪个山区?”
我冷哼一声:“我家师祖有令,不允许告知外人。”
“你家师祖是谁?”毛宏图继续追问。
我冷眼看着他:“与你无关!”
毛宏图低眉沉思片刻:“如果我不是外人呢?”
我刚要开口反怼,毛宏图抢先开口:“你的师祖,是不是姓谭?”
“你怎么知道?”我故作惊讶。
毛宏图轻轻舒了口气,估计是满足了心里的猜测,我更是放松了许多。
让他自己去猜测我的身份,更加的有说服力。很显然,他已经上道了。
“你的师祖,是诡医谭秉峰!”
我努力把眼睛瞪到最大,张开口做震惊状,把这个动作保持了几秒钟只才开口发声。
“你知道我师祖?你到底是什么人?”
毛宏图呵呵笑道:“咱们是自家人!”
“你姓赵,那么应该是谭秉峰座下首徒的后人,对吗?”
我装作犹豫了一下,否认道:“我本姓田,我们村长姓赵,他年轻时候死了老婆,我是被过继到他家延续香火的,所以他给我取名赵传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