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府听刘梓妍竟然叫嚣着要告自己,勃然大怒,他大喊一声:“你真当我这个知府衙门没人了吗,来人呐,把这个泼妇给我拿下!”
他话音一落,数十名手拿武器的衙役就把刘梓妍围住了。
那被关在藤蔓笼子里的刘能,被刘梓妍又拖又拽的,早就眼冒金星,浑身散架了。
直到此刻他才稍稍缓过来一点,见刘梓妍被团团围住,忙向杨知府求救:“大人救命,救命啊!”
杨知府这才发现那个怪异的笼子里装的居然是一个人。
“你是何人?”杨知府问道。
“老爷,我是沈府的老管家刘能啊!”刘能在笼子里哀嚎。
“你这个泼妇,为何无端将他关在笼子里,还不快放他出来。”杨知府命令道。
刘梓妍一脸无辜的说:“这人可放不得,他是你治家不严的证据。”
“荒唐,把这婆子拿下!”杨知府命令道。
刘梓妍不屑的看了看围住她的几十人说:“知府大人,尊夫人指使他人在我汤池放春药,那些下药的人我都拿下了,这案子你接不接,不接我直接找巡抚大人去了。”
杨知府看了看笼子里的刘能,这事沈婉茹能干的出来。
自己不对付夏家,她已经好几个月对自己冷冷淡淡了。
这事要捅到巡抚大人那,定然会影响自己的仕途,杨知府随即喝退众人,让刘梓妍进了屋。
他正襟危坐对刘梓妍说:“夏夫人,有道是空口无凭,我家夫人天天呆在府里,如何能去你汤池下药?”
刘梓妍扯了扯笼子对刘能说:“刘管家,把事情的始末说给知府大人听听。”
刘能本不敢把沈婉茹供出来,只是那些毛毛虫似的东西又开始折腾他了,他忍受不住,只好从实招来。
杨知府听完后,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个沈婉茹,还真是蠢,那汤屋里多少达官显贵家的女眷,她这是要把自己也带沟里去呀!
杨知府试探的问:“不知道有没有客人受惊?”
刘梓妍白了他一眼说:“何止是受惊,好几个夫人都要跟我拼命了,我是下血本才稳住她们的。
不过,我刘梓妍也不好欺负的,为了知府大人的名声,我不会把这事抖出去,只是尊夫人此举,着实过分,大人无论如何得给我一个交代。”
杨知府知道现在临安的赋税,她们夏家就占了五分之一,大盛药房那边的孝敬可是不小的一笔,那些都是要进他自己腰包的,得罪夏家,就是得罪财神了。
而且证人都在她手上,她要是往上面告,沈婉茹是自己爱妾,自己的仕途定然会受影响。
思来想去,只有把沈婉茹叫来让刘梓妍出了这口气,以便息事宁人,他随即派人回府接沈婉茹去了。
沈婉茹跟杨丽莲安排好人手后,就一直在附近的茶楼等消息,左等右等不见动静,派了个面生的丫头去打探消息,那丫头回来说:“女人汤”里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两人大惊,那些人明明都是她们看着进去的,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沈婉茹知道事情不妙,找人送药都是自己出面办的,要是刘管家被抓住,自己就在劫难逃了。
她不管杨丽莲的骂骂咧咧,拿了致命的毒药就火急火燎的赶去刘管家家。
只是她晚了一步,刘管家家门都被劈成了两半,人早已下落不明。
沈婉茹知道大事不好,只得故作镇定的回到杨府,只求刘能已经一命呜呼,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正惶恐不安时,衙门里来人说老爷要带她去赴宴,她推说不舒服,来人却软磨硬泡,非要她去不可。
沈婉茹无奈,只得草草打扮一番,跟着那衙役出门了。
沈婉茹一到知府衙门见刘梓妍和也在,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但念及自己跟杨知府十多年的夫妻想必他不会过分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