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不花眼看李显不吭声,只以为自己计谋得逞,更是一把鼻子一把泪不断哭诉。
“要不是武崇训,我那么多兄弟怎么可能死在大火里面,他们可都是被活活烧死的,陛下!”
一声声叫喊让李显心烦意乱,可在明面上又不能不管不顾,一声大喝,对着武崇训责问。
“武崇训,他说的可都是真的?你为何如此做,将我大唐律令有没有放在眼里。”
武崇训抬起头微微谢看了一眼,盯着拖拉不花眼神凌厉,这才慢悠悠开口:“陛下,微臣做过这些事情,还请陛下处置!”
文武百官高涨的情绪在一瞬间掉进谷底,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都做好了作证的准备,怎么就承认了。
“咳咳咳,驸马爷,你要不然好好想想,昨天晚上我们不是一起去……”
一官员老脸一红,轻声提醒。
“出来了之后还去了我家,饮酒作诗,好不快活,那件事怎么可能是你做的。”
文武百官在这个瞬间,达到一种可怕的默契程度,反正武崇训当时有事,就是没对你草原人动手,挑不出什么道理。
武崇训对着文武百官拱手开口:“多谢诸位同僚
,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让诸位大臣拼上名誉受损,陛下也绝不会受到小人嗦摆。”
李显脸皮不由自己抽了抽,这一顶高帽子,自己承受不住,却还是轻轻咳嗽几声,拍了拍拖拉不花的肩膀。
“大可汗,你好好想想,究竟是不是驸马爷,毕竟月黑风高,说不准你就看错了。”
李显脸上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就是让拖拉不花识趣一点,可别胡说。
拖拉不花迎面撞上李显的笑容,心花怒放,这不是什么事情都会给自己做主,当时就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显伸手拍了拍拖拉不花的肩膀:“大可汗确定是这样,再也没有一点点更改了?”
“天可汗,我记得清清楚楚,还请可汗主持公道。”
武崇训一声不吭,负手而立,李显看的那个叫气不打一处来,好歹说几句好话,这件事也就搪塞过去了,这样的架子,究竟是打谁的脸。
“给我带下去,武崇训目无王法,暂时关进大理寺,待事情查清楚再做决断。”
大理寺少卿与有荣焉一般白了刑部侍郎一眼,刑部侍郎紧捏拳头,恭恭敬敬向前一步
,厉声道。
“纵使这件事驸马爷有错,可大可汗也并非全然没错,还请陛下一同做出裁决,以安人心。”
李显不能对着自己女婿发火,这不是有人撞在枪口上,冷冰冰盯着拖拉不花。
“大可汗,朕相信你所说的一切属实,可是绑架驸马这件事,实在是天理难容,不如你也跟着大理寺走一遭,剩下的交给朕来办!”
李显死死捏住拖拉不花的肩膀,拖拉不花甚至怀疑,倘若自己这次不答应,下一刻李显就有可能杀了自己。
“我愿意认罪伏法!”
拖拉不花无力感叹,朝野上下恨不得响起一阵掌声,除了看着两个便宜都被大理寺捡走的刑部侍郎。
待拖拉不花被人带下去,一日早朝顺利结束。
“恭喜恭喜,这次大理寺可是要名扬天下!”
大理寺少卿拱手回礼:“这还不是刑部侍郎您的功劳。”
刑部侍郎将手搭在大理寺少卿肩膀上,语重心长道:“两个人你都带走我没什么意见,可是你怎么处置心里有没有数,要不要老哥传授你一点经验。”
“唉,大理寺也不弱于刑部,放心,我会好好伺候两位的,也好让这些
草原人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在大理寺之中,武崇训躺在摇椅上笑眯眯盯着被绑在老虎凳上的拖拉不花,吃着侍卫喂进嘴里的葡萄。
“这可是草原上的大可汗,你们还不好好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