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女使者,这位女使者与天翼枫相比,虽然衣着都一样,但相貌却显得有些妖艳,让人看不顺眼,而她后面却又有一位女子。这女子头戴一顶较大的黑色巫师帽,黑色的短袖,黑色的短袖短靴,和一双黑色的手套。面容算是可爱的哪一类,紫色的短发,高鼻梁,瓜子脸。
“我叫天翼艳,我身后这位是魔法界举足轻重的魔导师。”那名叫天翼艳的女子特意将“举足轻重”这四个字加重音,有一种调侃的感觉——这是当然,魔法师在西方大陆地位很低,就像黑人一样。
“哦?”张天钰听出来其中的一些不好的含有,便向那魔导师道:“那么请问魔导师大人,您姓甚名谁呀?”
“魔导师大人”这五个字一出口,那魔导师便涨红了脸,要知道,在西方大陆,就算是平民都不会这么喊,张天钰竟说了个“魔导师大人”!mygad!d这是什么啊?
“我叫萨希尔娜·萝铃,您叫我萝铃就行。”那名叫萝铃的魔导师道。
“哦!”张天钰看着殿中的三大陆的使者,不禁自豪了起来。“那么您二位此次前来,便如天翼枫一般在我这住下?”
“正是。”天翼艳道。
“哦!那行,各位使者远道而来,就先去休息吧!南方使者除九殿下及仆人外均住天兰宫,九殿下封南方正九宫夫人,加衔后宫走动,其仆人则是正九宫夫人其仆,加衔后宫走动,待会会有小太监帮你们引路的;北方使者则均住甘泉宫,待会会有小太监帮你们引路;西方使者则分住青兰宫与听雨宫,天翼艳封西方青兰宫暂夫人,加衔后宫走动,萝铃则封西方听雨宫夫人,加衔后宫走动,同样,会有小太监来帮你们引路的!”张天钰道。
天翼艳一听就不乐意了,她竟不是暂夫人,这就等于一百年之后她再回来这听雨宫还是她的。根据张天钰定的《后宫律》,在夫人死后她生前住的宫殿要焚毁,送入地府,供她居住。当然,萝铃也有这个权利。但若是这么一来,殿中的火药味可想而知。
“啊!总算到地儿了,刚刚真是憋死我了!田章!来!陪我下棋!”紫璃甚至都还没将这屋子收拾好,便祭出五子棋同棋盘招呼他的贴身仆人陪她下棋!
“殿下,我们刚来,怎么也得收拾收拾再下吧!”田章道罢,拿起担子就要担灰。
“你先放下,待会我叫张天钰派人过来收拾!来!陪我下棋!”紫璃无赖道。
“这……唉!”田章无奈,只得坐在紫璃对面拿起白棋下棋,时不时还劝了紫璃那么一两句。“殿下啊,这不是咱的地儿了,咱的地儿您怎么闹都没事,可是这儿不是咱的地儿了,您懂事了,专心修炼。万一你跑出去惹了那个夫人小姐,这无依无靠的,您说可咋办啊!”
“哼!你啊。”紫璃放下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是那种没事去嘚瑟的人啊!嗯?!你四颗了?!”紫璃定睛一看,发现自己输了。
“哈哈……殿下,要专心!”田章一边捋胡须一边笑着道。
“不对不对!”紫璃一阵乱扒。“不对不对!重新下!”
“殿下您又耍赖。”田章略带调侃道。
“哎!这怎么能叫耍赖呢!你趁我不备拿了我几颗一定是!再来!”紫璃耍赖道。
与此同时,北方的呼延三兄弟这在玩井字棋,不过他这井字棋是五乘五的皮质棋盘,呼延三兄弟就沦落用白粉画,画完拍拍这又是一张新棋盘。
“哎你怎么不听俺的呢?画这儿?”呼延自若拍了下呼延舜岚的头。
“哎呀!是你下俺下?扒拉什么?”呼延舜岚烦了,抓了把白粉往呼延自若脸上一糊,啪!呼延自若成了真正的“小白脸”。
“你干什么你?”呼延自若也抓了一把往呼延舜岚脸上一糊。
“哎你……”他二人扭打了起来,坐在对面的呼延连东见了,起身喊道:“吵什么吵?!咱们还有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