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像样一些。
他的身体还是很软,本以为这些人会这么架着自己进去,结果他们拿了个代步工具,从后车厢拿了个轮椅过来。
秦景元被扶着坐在了轮椅上,两只手搭在腿上,腿上还放着个毛毯,看着就是个受伤坐轮椅的阔少爷。
推轮椅的重任交给了季晨,季晨生怕不小心把人磕着碰着了。
陈助一直都在观察门口的动静,瞧见一群人进来了,中间有个人还坐着轮椅,坐轮椅来酒吧,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看!”秦景元旁边的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凶狠地瞪了过去。
面具下的眼睛有些低垂,手指动了动。
陈助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赶紧就走了,手摸了摸耳朵。
“队长,有几个可疑人物。”
解修年拍了拍手把窗户给关上了,耳朵微型耳麦里传出声音,他把厕所的门关上了。
“几个人?”
陈助隔着一段距离观察着,发现他们向着电梯过去,然后进去了,电梯上显示着数字2。
“七个人,有一个还坐轮椅,他们上二楼了。”
二楼?解修年看向门的方向,这里就是二楼。
“继续观察,有情况立马报告。”
匆匆说了一句就切断了通话,他推开门出去,外面走廊人不多,从这里出去也没有人起疑,单纯当做这就是一个客户。
面具也很好的挡住了他的模样,也没有人能够把他认出来。
二楼空间很大,有很多的包间,他不可能一间一间地查看,而且目前还没有得到鲨鱼的消息,看样子他还没有来。
手表上的时间是20:23分,距离晚上九点还有一段时间。
前方走廊有着脚步声,听起来人很多,还有轮子滚动的声音。
面前出现了七个人,有个人坐在轮子上,和陈助说的对上了。
突然出现的人让几个人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就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来。
“咚——”
季晨推着的轮椅突然推不动了,正好就停在解修年的面前,几个人立马去检查。
解修年对他们不怎么在乎,他在乎的是坐着轮椅上的人。
脸上带着金色的面具并不能够让他看见脸上的样子,他坐在轮椅上姿势很端正,不过唇色很苍白,看样子是身体不大舒服。
“这位先生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解修年走过去伸出手想要碰他的面具,半路被人截住了。
对方警惕地看着他手一点都不敢松开“他只是有些低血糖,没有什么大碍,多谢这位先生关心了。”
这话说的听着简直就是没毛病,解修年如果是个傻子那还真的会信了,这人一看就是不对劲。
“好了吗?该走了。”秦景元突然出声把几个人都吓着了,其中一个摸着口袋,里面放着麻醉剂,但面前的解修年格外的碍事,他不能直接拿出来扎。
他的声音格外沙哑,沙哑的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
季晨把卡在车轮上的毛毯拿出来,也不明白这毛毯是怎么的就卡进去了。
他们不愿意耽搁,赶紧让季晨推着人就走了。
解修年转过身看着轮椅上的身影,那一句话他感觉是对自己说的。
是提示吗?让自己快离开?
季晨推着人跟着他们进了最里头的一间包间,里面还没有人。
一进去关上门就有人把季晨推开,然后拿出针剂,把药水注入了秦景元的体内。
“就这一针三个小时你都别想动。”
秦景元和季晨就在了包间里,剩下的一个去告诉鲨鱼情况,剩下的在门口看守着。
季晨第一次来这地方,有些好奇,只剩下两个人了,他推着秦景元好奇地在包间里走来走去。
这里的包间都有一个阳台,从这里可以看见江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