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竹已经在处理伤口了,霍淮深站在她身边,看着护士给她伤口上消毒,陆恩竹紧紧抓着他的手,看起来似乎很疼的样子,“嘶”了一声。
霍淮深上前抓瞪了一眼护士,“你轻一点,她疼!”
护士哆嗦了一下,“抱歉,我会再轻一点的。”
陆恩竹很享受霍淮深如此心疼自己的感觉。
但是想到刚才在下面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人,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等到护士走后,她看着霍淮深,问道,“淮深,刚才你在下面呆了那么久,唐零的父母对你说了些什么?”
霍淮深目光微微暗了下,淡淡的撇开这个话题,“没什么,就是打了个招呼而已。”
陆恩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现在看着好像是她家里人出了事,唐零她都没回来吗?”
霍淮深眸光顿了顿,片刻后嗓音冷漠的道,“我不知道。”
霍淮深很明显的,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手包好了就下去拿药吧。”
楼下。
唐零抱着孩子,从房间里出来,杜兰看着手里的支票,正喜笑颜开。
唐零走上前,伸手想要抢走支票,可杜兰早有防备,飞速的把手背在了身后。
杜兰瞪着眼睛看她,“这是他给我的钱!你凭什么抢?!”
唐零看着她,脑子里很乱。
杜兰翻了个白眼就要离开,唐零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咚!”
沉闷的声音响起,唐零跪在了地上。
“我求你!别再拿他的钱!”
杜兰怔了怔,旋即狠狠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的道:“你这个死不争气的!你爱跪就在这儿跪吧!”
在杜兰眼里,钱就是一切,她才不会管丢不丢人。
“这十万我会替你还,不要再有下一次。”唐零冷冷的道。
她从地上站起来,失魂落魄的跑出了医院。
唐辞对于杜兰的做法很无奈,可目前什么都做不了,他神情凝重的看了一眼杜兰,最后只得带唐志勇回了病房。
杜兰则高兴的去银行兑支票。
一家人刚散开,楼上陆恩竹和霍淮深两人就走了下来。
走到一楼,陆恩竹看着他,温柔道,“淮深,我去上个洗手间,你等我一下。”
“好。”
陆恩竹走到洗手间里,听到隔壁隔间似乎有两个小护士在议论着什么。
“刚才那个男的可真帅!帅就完了,居然还那么有钱,出手就是支票!我连支票长啥样都没见过!”
“是很帅,不过我觉得那家人可真丢脸,刚才你没看到,那个抱孩子的女人,跪着求她母亲别拿人家的钱。”
“也不知道那个帅哥跟他们一家都是什么关系。”
隔壁的讨论身后还在继续,陆恩竹眯起了眼睛,她有直觉,他们在讨论的肯定是霍淮深……
陆恩竹听到隔壁推开了门,她也跟着推开了门。
两名小护士愣了一愣,旋即低着头,从陆恩竹身边经过。
“等等。”陆恩竹微笑的看着她们。
“刚刚你们说的,抱小孩的女人是谁?”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