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声音都在打哆嗦,“江医生……我,我又流血了,我现在该怎么做?”
那边顿了一秒钟,接着温润的嗓音安抚道,“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
“有人可以送你出来吗?”
唐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助:“没有,只有我一个人。”
“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我马上过来接你去做个检查。”
唐零把地址告诉江晨后,嘱咐江晨不要把车开到正门口。
江晨听了她的话,虽然心下有疑问,但情况紧急,他也没有多问。
挂完电话后,唐零才发现,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过,江晨恐怕早就睡了,被自己给生生吵醒的。
不到十五分钟,江晨就打来电话,唐零垫了长卫生巾,溜出房门,偷偷的从后门走出去。
有了上次被霍淮深逮个正着的经历,她再也不敢大半夜从正门出来了。
路边停着一亮白色的阿斯顿马丁打着双闪,江晨站在车边,看到唐零后,疾步走了过去。
江晨的身上还穿着睡衣,一看就是挂了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唐零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一名医生能够为了患者做到这个份上,她觉得感谢的话似乎太苍白了。
江晨启动车辆,一边开车,一边询问,“是因为什么情况流血的?”
唐零抿住了唇,面色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江晨似乎明白了什么,平视着前方,继续问,“肚子疼不疼?”
“当时有点疼,现在不疼了,有一点坠胀感。”
江晨吸了口气,“现在还在流血吗?”
“少。”
江晨点了点头,踩油门的脚微微加大了些力道。
到了医院,做完检查,唐零又输上了药水。
“这次有点严重,孕妇前三个月,是绝对不能同房的,知道吗?”
唐零尴尬的咬着唇,默默的把脸别向一边。
江晨微微笑了笑,“我是医生,你不必觉得为难,以后千万注意保护好身体,对了,这次必须得住院治疗。”
“住院?住几天?”
“五天。”
江晨看她苦恼的样子,微微皱眉,对她更加好奇了。
“怎么了?你不能住院吗?”
唐零想了想,道:“我弟弟生病了,我还得照顾我弟弟。”
“你父母呢?”向来温润的声音染了一层冰冷,“还有你丈夫呢?他们都不管你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