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林子,对于要去那里,若水也不知道,索性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枣花了“枣花,交给你了,你看往那走”枣花用鼻子喷了喷气,抬脚开路了。若水只管在后面跟着,顺便看看在马背上的那个病患。看这意思,好像不是一时半会可以醒的。
枣花在一处坡底旁边停了下来,若水探身只见坡底下有一间木石结构的屋子,临水而建。“枣花,你真行。走,咱们下去”若水亲昵的摸了摸自己的爱马。
若水先自己推门进来,只见里面打扫的还挺干净,有一张简易的竹榻,有锅和柴火,最主要的是还有小半袋米。枣花又匍匐下来,让主人把身上的人搬下来。
呲着牙咧着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那人拖到榻上,这人看着高高瘦瘦,哪知名不副实,这重量压的若水弯了腰,头都要佝偻到地上去了。好不容易平复了气息,又出了屋来,从枣花身上取了些包裹下来,顺带叮嘱着马“枣花,自己照顾自己啊,不要乱跑哦”枣花埋头吃草去了,哪有时间来理会这些。
生火烧水,放温,正准备朝那人嘴里灌,哪知,躺着的人却睁开了眼。一双眼瞪的老大,全都是凶狠的意思。若水还注意到,那人抖着右手摸着什么。
“你晕倒在树林里,我发现了你,并救了你,现在正准备给你喂水,你要是醒了,自己喝吧”若水见状,赶紧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免得人误会。刚才那人是在找他自己的武器,一把三寸长的剑,若水刚随手放在门口了。
那人听见这话眼睛里的凶光倒是缓了些,可那手却没有停下来。若水心里感叹“看来江湖中人,还是很不愿意相信陌生人的啊!”
若水指了指大门口,语调平和的陈述事实“你的剑在那里,不过,你就算拿到手了估计也使不出招式来,你中毒了,还发着烧,肯定是没力气的”
那人这会倒也不急着找自己的武器了“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声音沙哑干涩,不是很悦耳。
“我略微懂些岐黄之术,你能这么快醒过来,也是因为我给你吃了解毒丸的缘故”若水把手中的碗放到榻上,长时间端着,手有些酸。
“你知道我中了什么毒?”那人追问,声音虽然沙哑,可这调调却有些放软的意思。
若水摇头“不知道?”
那人的眼睛有睁大了些“那你喂我吃的什么药!”语气里有了些愠怒的意思。
这话让若水有些发虚,可看见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和那生硬的脾气,她就把心底的那虚给压了下去“你这话说的,简直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喂了你解毒丹,你现在能瞪着大眼跟我说话朝我发火!”语调依然很平和。
那人听见这话倒也不再言语了,舔了舔嘴唇,顺手抄起手边的碗,抖着手送到嘴边,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他嗓子都快冒烟了。
若水有些好奇“听你刚才的意思,是知道自己中什么毒了”
那人只用眼看了若水一眼,没说话,下榻,径直走到锅边,倒开水兑凉水,在咕嘟咕嘟的喝下去。
若水眼睁睁看着那人把自己烧的一锅开水给喝了个底朝天。腹议“也太能喝了,!虽然他现在发着高烧,是需要多喝水,可这也喝的太多了,这人莫不是个水牛转世!
喝完了水的人,摇摇晃晃的出了门去。经过大门口的时候,顺手把他的剑给那走了。若水瞧见,他拿自己的剑当拐杖使。
若水重新开始生火,熬粥。这忙活了一下午,她也饿了。
小米粥飘出阵阵米香渐渐变的浓稠的时候,那人回来了。而且,人还挺自来熟,一点也不客气。一锅粥,若水就喝了一小碗。喝完了,他还重新再熬上一锅。
晚上就寝的时候,若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唯一的竹榻。那人很识趣,自个到柴堆里躺着去了。
一晚上,那人,基本没睡,隔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出去一趟。这自然是扰民的很,若水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