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脑袋被烧出了天灵盖,乌黑的骨头看起来格外渗人。
“经过dna鉴定,这5颗人头分别属于彭泽民、查永候、杨原平、武学康和王祖军。”蔡义神色疲惫的递上尸检报告:“痕检科送来他们用过的物品,上面提取到dna,5个死者脖颈上的伤口相似,从下刀的切口来说,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
闻伊看向另一辆解剖车,上面放着那具几近焦黑的尸体。
蔡义看了看她,顺口解释:“先是被人下了安眠药,水果刀直接刺入心脏、导致心脏破裂致死,随后才被浇上汽油焚烧,好在焚尸的人没什么经验,把尸体点着就跑了,尸体倒在角落,背靠着墙壁,这才给我们留下了线索。”
闻伊扯了扯嘴角:“他是沈小利吗?”
“是。”蔡义见她神色难看,不由开了个玩笑:“dna比对的结果应该不会错。”
闻伊苦笑了下:“他化身杀人狂魔,将这5个双面间谍挨个砍了头,打算利用他们当敲门砖,叩开“x”组织埋在国内的另一条线,没想到对方压根就没打算带他玩儿,宁愿毁了这个经营多年的据点,也不愿跟他搭上关系。”
蔡义只负责尸检,听了这话,也只能回头去看贺文峤和秦朗。
秦朗淡声说:“他如果按照费远夕的计划行事,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命,还能抓到机会给对方致命一击。”
闻伊顿了顿:“大概是因为他家人的死,让他丧失了理智。”她只能长长叹了口气:“死的太可惜了。”
贺文峤想了想,对龙振云说:“排查下他们的家人,再做个dna比对,这个案子的涉案子一定要做到证据确凿、万无一失。”他叹了口气:“按费远夕的说法,“x”组织筹备多年,肯定准备了有少身份,光是涉案人的dna有太多不可确认性。”
龙振云:“我明白。”
这时,周亚栋敲门进来:“贺组、秦教授,毕征华的三个女儿和两个女婿已经到了,正在讯问室。”
闻伊的脸色倏地就变了,眸光不由变得锐利起来,“他们倒还真是有恃无恐,竟然没想到开溜?”
秦朗说:“他们未必知道张青弦的据点暴露,毕竟沈小利先一步把间谍给砍掉了。”
贺文峤心头微动,挑了挑眉,对周亚栋说:“先让他们等着。”他话一落音,又问:“停云路那边的监控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有了目标。”周亚栋立刻说:“酒庄失火时,只有蔡晋和陈浩下落不明,其它人虽然不在现场,但电话也能联系,也向警方报了住址,表示会立刻到公安局协助警方调查,现在这些人基本都到了,除了一个酒吧的调酒师,现在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调酒师?
周亚栋领着他们去了会议室,让技术人员打开一段视频,时间在前几天的凌晨3点20分,酒庄门口的东十四街上有一个路网监控拍到了这位调酒师的画面,他单独一人穿过街道,走近了对面的巷子,而这条巷子正在停云路的旁边,也是有人听见尖叫的地方。
“他叫安强,27岁,5年前就在酒吧当调酒师,我问过他的同事,这人性格温和、做人处事很周到,在酒吧的人缘关系挺好,没有同事不夸他的。”周亚栋说:“失火时我们打过电话给他,他报的住址在平昌区,距离酒庄1个小时,打车只要40分钟。”
闻伊神色微凛:“他失踪了?”
“对,目前正在搜捕中。”周亚栋接着又说:“本来我们就从监控中看到过他的行踪,发现他失踪后,我立刻把他列入重点调查对象,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据他的同事说他住的小区跟酒庄仅有一街之隔,就在武学康住的小区隔壁。”
闻伊咬牙:“报个假地址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周亚栋说:“他昨天借口身体不舒服请了一条假,根本不在酒庄,晚上9点45分钟,有个同事给他打电话,约他出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