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清楚,接下来的侦查工作就交给你们,务必要把这条线连根拔起,寻回那些被贩卖的孩子。”
李拥军点了点头,又问:“给死者寄婴儿俑照片的人是鲁海堂案的凶手吗?”
“按现在的线索分析,确实有这个可能。”贺文峤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但是我想不通,鲁海堂为什么要把这些人全部灭口,贩卖婴儿只要情节不严重,也许够不上死刑,但他连杀7人就肯定跑不掉挨枪子的命运,他为什么要狗急跳墙,走最危险的一步棋。”
秦朗说:“背后的凶手既然给7个死者寄了恐吓信,未必就没有给鲁海堂寄。”
贺文峤一扬眉。
“如果我是凶手,我要想摧毁这个犯罪团伙,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瓦解团伙成员之间的信任。”秦朗说:“第一步,摸清这个团伙的底细,查明每个成员涉入的深浅,抓住他们各自的心理弱点,第二步,分别给他们寄恐吓信,瓦解他们的意志,催生他们的恐惧,让他们相互怀疑,相互戒备,对底层的下线来说,他们必须快速退出才能保全自己,对主要团伙成员来说,只有让底层的人永远闭嘴,自己才能彻底的安全,这样一来,这个团伙很容易就会陷入动荡,活人永远不可能保守秘密,但死人可以。”
李拥军倒吸口凉气:“光是第一步,就不是短期内能完成的事。”
“赵万成在13年前就曾经出现过类似梦游的症状,我们推断他正是因为看见类似的凶案,才会被鲁海堂案的凶手摧眠。”贺文峤说:“这起凶杀案的凶手并不是鲁海堂案的凶手,但当时鲁海堂案的凶手和赵万成应该都目击了凶案的发生。”
李拥军听的两眼直发黑。
这时,贺文峤问:“第一桩凶案的凶手会不会跟鲁海堂是同伙?”
“有两种可能性。”秦朗缄默半晌,说:“第一,这桩凶案的凶手跟鲁海堂是同伙,所以鲁海堂才能完美复制他的作案手法,第二,鲁海堂案的凶手是鲁海堂的同伙,鲁海堂的作案手法是凶手传授。”
贺文峤听的眉心直跳,其它人更是直接懵圈,彼此面面相觑着不吭声。
这时,闻伊突然插嘴说:“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她看了眼秦朗:“第一桩凶案的凶手和鲁海堂案的凶手都是鲁海堂的同伙,这就是一桩黑吃黑,鲁海堂案的凶手先是装神弄鬼的挑拨其它同伙内讧,伙同鲁海堂将几个知情的死者灭口,然后杀掉马卫平,再干掉鲁海堂,那这个团伙的所有财富就落他自己的手中,他是想独吞黑心钱。”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