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面的情愫,但通过他狼呼呼的奶音,安迷离知道,他是真的想要惩罚自己。
“嗯哼,你躲什么,莫不是还不习惯我的存在?”
若是安迷离说是,她想自己今晚的手就不能要了。她可不想给他按摩他受伤的小兄弟。(请注意言辞,是大兄弟!)
她只能说不是,“暮大爷,这真的不怪我,是你突然间靠上来,我本能躲一下,侧面说明我安全意识很强。”
她满口胡言,暮流辞居然觉得她说得也很对,懒洋洋地又松开手,他往椅子上躺去,那双无处可安放的双腿只能委屈地半曲起来。
安迷离余光不小心瞄到一处不可描述的位置,原本平时看到也不会怎么样,但问题是,她昨晚才给他按摩按摩他的“小兄弟”,现在脑海里,忍不住回想那幕。
总之不可描述,总之涩涩涩的!
暮流辞嘴角带笑,有些邪里邪气的味道,更有那股意味不明的不可描述的气息。
他朝她勾勾手,笑得像个古代春楼里的那些老鸨,“小骗子,还不扑上来,机会只有一次哦!”
安迷离气闲淡定,她不急不缓地移开视线,实则内心狂野得不行,她默默咽下那股热燥之气,“别闹,大庭广众下,不适合开车!”
“怎么会呢?你现在就坐在主驾驶这个位置上,说明你已经准备好开车上路了!”他笑着问。“我说得对不对?”
安迷离朝他翻了个白眼,敢情一开始他喊她开车是有目的的。
说到正事上来,她神情有些严肃,“怎么样,你的大兄弟还疼不疼?恢复了没。”
暮流辞嘴角勾着笑,视线慢悠悠落到那处受伤了的位置,两世而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言,她是第一个人,真正伤害到了自己。
不仅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的伤害。
他委屈地咂巴音调,“疼~还得需要你的妙手回春按摩一下。”
安迷离眯起了眸,他极少用这种委屈咂巴的可怜音。不用还好,一用,她就觉得他很不正常,很有问题。
他想什么东西,她稍微用脑子思考一下,就知道他又在算计什么。
“疼?有多疼,要不,我再捏捏或者再踹踹它?”她视线下垂,瞅着这处地方。
暮流辞气得翻了个身子,背对着她,他也是有脾气的,他也是需要哄的。
他被晾在车上,足足过了四个半小时三十二分钟,她一上来,只是说来一句,吃了没,就这一句是关心自己的。
嗯哼,差评!
安迷离摩挲着下颚,她总觉得今天的暮大爷特别傲娇,也特别能撒娇。
她似乎能听到他背对着自己,心里不停哼唧,哼唧着,诉说对她的不满。
安迷离眸染笑意,“我看你背对我的那个动作,特别像网络上的一只迷你小香猪!”
暮流辞没有说话,他打开车里的一个柜子,从中找了一个枕头。
别看他车小,但利用极致空间,还是装下了不少东西。
他拿出枕头,怀里抱着它,闷哼几句,他有小枕头抱了,不需要抱小骗子。
“喲,暮大爷生气了?”安迷离觉得今天的暮大爷真的很不一样,傲娇又有点骚!
哈哈,安迷离主动靠过去,不料,她看到他躺下的那张椅子上,一部屏幕还亮着的手机赫然出现在此。
看来,是他翻了个身子,以至于压着的手机得以暴露。
她本不想看手机里面的内容的,但一个标题吸引住她的眼球了。
“顶流利路修,一个连鹅厂都要宠着,都要哄着的男人。”
(嘻嘻,最近迷上了利路修,拉他来串串戏!)
她眉目轻挑,莫非今天暮大爷的傲娇升级,是受了这篇文章的影响。
“咳咳,暮大爷,你不是说你只吃了一点点吗?要不,我们先到外面找家店,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