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美美?”姜初静诧异又不解,眼尾高高的挑起:“好端端的,她不待在王府里,跑到大门口做什么?”
刘萍萍看了眼楚彦霖,犹豫着要不要说,王爷不想王妃娘娘多操心,没告诉她,沐三小姐半夜盗取虎符的事。
楚彦霖将沐美美半夜盗取虎符,被他休了的事,简单的说了遍:“估摸着,是沐玉的主意。”
姜初静是一点儿也不意外沐玉和沐美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对父女是典型的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出卖的人。
“让沐美美回去,她一个被休的女子,少露面。”她已是懒得和沐家人多说什么,有这个空,还不如想办法尽快抓到宛氏。
刘萍萍应了声,便退下去办事了。
“王妃,我带你出去转转?”楚彦霖很是担心姜初静,想着要如何才能让她的心情真正的好起来。
姜初静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外出,她捏了捏眉心,呼出一口气:“等会儿我到药铺看看。”
她忽的红了眼眶,祖母生前总叮嘱她,女人一定要搞好自己的事业,不能整天围着男人转。
便是为了祖母,她也要让药铺做大起来。
楚彦霖看到她这样,握着她的手,轻声的安抚:“王妃,无论何事,咱们一起承担。”
姜初静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岔开了话题:“王爷要一起到药铺吗?”
便是她不说,楚彦霖也会跟着她的,他不放心现在的她。
“好。”
夫妻俩带着刘萍萍刚出王府大门,一直守着的沐美美连忙迎了上来,噗通跪在地上。
“请王爷,王妃姐姐再给妾身一个机会。”
沐美美垂着头,将姿态放得很低,“妾身做错了事,是该受到惩罚,可妾身也是无可奈何啊。”
“好一句无可奈何!”姜初静用冷如寒冰的眼神睥睨着她,言语间满是讥嘲:“沐三小姐,你可知盗取虎符是死罪吗?”
看到沐美美一抖,她继续说,“王爷心善只是休了你,你还敢来王府闹事,是不是觉得凭你那张脸,那身段,就能迷得王爷七晕八素?”
“就她?她当自己是西施在世?”楚彦霖适时的嘲讽了一句。
沐美美倍感难堪和羞辱,眸底悄然划过一丝怨怒,面上摆足了歉意的姿态:“王爷,王妃姐姐说的是,请两位再给妾身一次机会。”
她必须要回到燕王府,否则爹会将她送给某个老头为妾的。
姜初静呵呵了两声,抱臂凉凉的嗤了声:“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想我和王爷再给你一次机会?”
“沐三小姐,现在是大白天,麻烦你不要做白日梦,还有,你已被休了,没资格自称妾身。”
若是她没猜错,沐美美想回到王府,不单单是沐玉的命令,还有她自己的算计。
“王妃姐姐,我知我这样做很厚脸皮,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沐美美捏着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哭得我见犹怜,“王妃姐姐请看。”
她捞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手臂上的青紫伤痕。
“要是我不会来,父亲便会打死我的,我无处可去啊。”
“呀,沐三小姐,你该不会是以为,卖惨便能博取王爷和王妃娘娘的同情了吧?”刘萍萍的伸着头,直哼哼的说道。
沐美美不屑与一个低贱的奴婢说话,抽抽噎噎的看着楚彦霖夫妻:“请王爷,王妃娘娘再给我一次机会。”
“走吧。”楚彦霖扶着姜初静上了马车,冷漠的吩咐门房:“将人丢回……”
“王爷,王妃娘娘,我知道我父亲的一些秘密!”沐美美急急的打断他的话,跪着往夫妻俩的方向走了几步。
姜初静来了点兴趣,挑眉看向她:“哦?你知道沐玉的一些秘密?你这是要,出卖你的父亲?”
她语气里的讽刺,让沐美美心里的怨恨如疯长的野草,淹没了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