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涂山清清慵懒而冷然的瞥着好似害怕,瑟缩在涂山多身后的涂山蓉蓉,表情漠然,且有些不近人情。
神尊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对她这般不近人情。
涂山蓉蓉暗自咬着牙根,看着四周呈现护着她姿势的长老们,心底稳了许多。
“神尊,蓉儿若是犯了错,您尽管惩罚。”
呵……
有恃无恐的无辜小脸,很是让人看着很不爽呢。
白贤君微微挑眉,看秦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你不生气?”
“气啊!我又不是圣人。”
“可是今日,她若是不能受罚呢?”
“正好啊,有些债,自己讨来才舒心。”
白贤君看着面上不动声色的秦欢,心下一紧。
“能不能……我父帝,他……”
“白贤君,你我的交情,是你我的事情,你父帝与我的恩怨,是他与我的事情。我并不会认为,你会因为你父帝失手杀了我,而为我报仇杀了你父帝。所以你可以保护他,但是无法阻拦我为自己当时的磨难复仇。”
呵……
白贤君苦涩一笑,这些道理,他自然懂得。可是涉及私心,人总是会被感情所困惑。
“那我尽力助你,只求留他一条命。”
“好啊……”
但是该有的惩罚不能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