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放着一幅摊开的卷轴画,张少卿过去观瞧,安迪和林如海立在一旁,秃顶的秦岩和苏芷凝又聊了几句,起身笑道,苏总,你还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
他的两个随从也跟着起身,苏芷凝跟秦岩握手,笑道,随后我就安排人转账,八千万吧,多谢多谢。
不不不,苏总,我在苏富比拍的时候,花了五千六百万,你给我这个数就好,多了我不收的。秦岩连连摆手推辞。
这时候,林如海走上前几步,来到案几旁边,看了一眼摊在桌上的画卷,摇摇头,说道,这不是黄庭坚的真迹。
听说他们在交易古画,林如海就凝神看了过去,秃顶口中这幅黄庭坚的《泛山图》并没有发出紫色的光晕圆环,听说八千万,五千六百万等等数字,林如海觉得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
刚才听那个小子与秃顶寒暄,听说是香江人,即使不是为了礼服和道歉,也不是取悦面前的美女,他也有足够的理由插手这件事。
这不是黄庭坚的真迹,林如海这句话一出口,室内几个人都惊呆了,张少卿斜眼白了一眼林如海,讥笑道,这是北宋时的古画,你看得懂吗?胡说什么!
秦岩愣怔了一下,然后对林如海沉声道,这位先生,话不能乱说的。
苏芷凝看看林如海,又看看安迪,安迪马上走过来,拉了一下他,低声道,你发什么疯?快站过去!
别拉我,我哪有发疯?这真不是黄庭坚的真迹。林如海又重复一遍。
苏芷凝皱皱眉,对安迪道,请这位先生出去秦董,对不起,我跟这位先生不熟,他是
她不想让秦岩以为她找了鉴定师,即使她找,也不好当着秦岩的面鉴定,这幅画是她请求了几次,对方才答应出让的。
况且,以秦岩的地位和两家合作的生意,他不可能拿一副假画来糊弄自己的。
没关系的,苏总,这位小姐别推这位先生,让他讲清楚,一定要讲清楚。
秦岩连忙制止安迪,因为着急,普通话讲的磕磕绊绊,说了一句不是真迹就要走,这不是冤枉人嘛,这还行?他的一个随从来到门边,如果林如海要走,也是不行的。
苏芷凝真有点生气了,昨晚的事情她可以不计较,但刚刚这个人的言语,已经严重伤害了苏家和秦岩的交情。
安迪当然晓得轻重,不用老板吩咐,对秦岩道,秦董,是这样的,昨晚这个男人喝多了,出电梯吐了苏总一身,还出言不逊。
所以苏总参加宴会才去晚了,我们去找他过来,是想让他给苏总赔礼道歉的,谁知道他居然又胡说八道!
然后安迪转身对林如海厉声道,你叫什么名?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你懂什么?就胡说八道!
挺大个人了,一身的地摊货,你见识过古董吗?几千万的生意你都没听过吧!对了,你赶紧给芷凝道歉!
张少卿昨晚也有宴会,所以今早才听说女朋友被吐了一身,他当然要护花,所以此时表现的非常愤怒。
秦岩是精明人,看出安迪和张少卿讲的是实情,误会说开了就好,他正在和苏氏集团合作一个非常重要的生意,不想彼此闹出嫌隙。
但这个男子贸然说他的画作是赝品,这够侮辱人的了,便对林如海说道,这位先生,你既然说画作是赝品,那么你说说假在哪里?
林如海看看众人,张少卿和安迪均对他态度不善,被称为苏总的女孩,身着剪裁利落的烟粉色长裙,肤色皎白,标准的鹅蛋脸仿佛自然流畅的笔触勾勒而成,眼睛明亮,但看他的眼神带着点冷。
妈的,老子是为了你们好!
不过,今天不说出个小九九是不行了,他记得黄庭坚好像有幅画叫《泛山图》,但长什么样他可不知道,能鉴别古画真假需要非常精深的功夫,林如海唯一仰仗的就是超能力光晕。
宋朝的画作,怎么纸张完全没有光晕圆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