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这东西？”
听到许霓裳的话，李悠然不由得睁大眼睛：“boss，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大概知道。”许霓裳打量着金属碎片，笑吟吟道，“这东西，是某个古科技帝国的造物，本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遭到了源能污染。”
李悠然很茫然的抬起头：“源能污染？”
按照他的那点理解，所谓的源能，其实就是整个多元宇宙通用的能量。
据说，多元宇宙原本只是一片混沌，但随之而来的大爆炸，却使得源能从虚无中诞生，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塑造了整个多元宇宙。
换句话来说，如今的整个多元宇宙，万千星球世界位面，各种各样的文明，都是源能的产物。
修真文明的所谓灵气，科技文明的所谓能量，虫族文明的所谓灵能，其从从本质上来，都是源能的表现形式。
然而，所谓的源能污染，又究竟是什么呢？
“你见过被污染的河流吗？”许霓裳想了想，尝试着用最简单的比喻来解释，“空气会被污染，水也会被污染，那么类似于空气和水的源能，会被污染也很正常。”
这个比喻，倒是能理解。
李悠然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又问道：“那么，是什么造成了源能的污染呢？”
许霓裳摇晃着九条狐尾，神情突然变得肃然起来：“问得好！我不清楚！”
李悠然：“……？？？”
我嘞个去！大佬您既然不清楚，干嘛摆出这种严肃的表情来？
无视他的抗议，许霓裳一本正经道：“但是，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源能确实会被污染，而生物一旦吸纳了被污染的源能，就会彻底丧失理智。”
“等会儿，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废话！我摆在你办公桌上的《多元宇宙十万个为什么》，难道是让你泡方便面的吗？”
“我嘞个去！那么厚的一本书，我怎么可能看得完？”
“可是看完以后，可以加薪啊！”
“嗯？你为什么不早说！”
好吧，一番奇怪的对话以后，话题终于又很神奇的转了回来……
李悠然迅速补了一下多元宇宙常识，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白山老妖吸纳了被污染的源能，所以才会陷入疯狂，而他吸纳的源能之所以会被污染，就是因为这块金属碎片。”
完全正确！
许霓裳看了看办公桌上的金属碎片：“这东西自带的古帝国科技力量，好像被人动了点手脚，能够造成小范围内的源能污染。”
我嘞个去！
李悠然下意识的躲开点，却也意识到，为什么木兮和阿离她们只是听听播报，就差点被污染了。
但是，如果是这样，新的问题又来了！
到底是哪个魂淡，会在一块古科技帝国的金属碎片上动手脚，并且造成瀛洲界乱妖原的源能污染？
“这就不清楚了。”许霓裳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是打算通过金属碎片，来控制那些遭到源能污染的生物。”
好了，说到这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楚了——
首先，有一个阴险的魂淡，他似乎能够借助某种手段，造成小范围的源能污染。
随后，这个魂淡设了个局，在一块来自古科技帝国的金属碎片上，动了点手脚。
最后，通过将金属碎片投放到瀛洲界中，他控制了被污染的白山老妖，并且驱使白山老妖制造兵器……或者说，制造出了小倩！
“但是，这里面还有个疑点。”李悠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金属碎片会造成源能污染对吧，木兮她们都险些中招了，但是……为什么我不会？”
“因为，你是我的人啊！”许霓裳很霸气的晃了晃蓬松狐尾，“有我罩着你，区区一点源能污染，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