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儿，你既然喜欢牧清晗，为何要将约会的机会让给李雪怜呢？你可知，李雪怜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不对，就算她是个好东西，你也没道理将自己的心上人拱手送给别的女人啊，你怎么会做那样的傻事？”
再怎么不想说话的女人，一旦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都会忍不住好奇，话闸子也就打开了。
苏婳没有直接讲赵婉儿的事，而是先讲自己的事。
都不用她劝，赵婉儿就主动开口说话了。
苏婳叹了一口气道：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心上人拱手让给别的女人呢？我是没有办法。”
赵婉儿愈发好奇，急忙追问：
“为什么？”
苏婳道：“因为李雪怜她威胁我。现在事情已经捅破了，想必你也已经听说了，李雪怜她根本就不是我爹救命恩人的女儿，而是我爹的女儿。可一开始，大伙都不知道啊，于是李雪怜就威胁我，如果我不听她的，她就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娘。”
“天哪！”赵婉儿一脸震惊，“这年头，做私生女还光荣了？她居然还拿这种事威胁你？她还要不要脸了？”
苏婳道：“就是说嘛，可那时候我娘身体不好，我怕她知道真相后会倒下，于是我就独自一人硬扛了下来。如今事情已经公开，我娘也和离了，她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幸福，我才知道，过去的我是有多蠢。我娘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脆弱。”
闻言，赵婉儿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苏婳也不在意，倒了杯水自顾自喝了起来。
喝完水，她放下水杯，环顾四周，然后笑盈盈地道：
“我今日来，原本就是单纯过来看望你，但来了之后我才发现，你不肯吃饭，却肯喝药，这很奇怪耶，能跟我讲讲为什么吗？我保证不说出去。”
赵婉儿苦笑一声，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就是不想活了。之所以喝药，不是因为想治病，而是因为药很苦，我是故意想要惩罚自己。舞儿，我不值得同情，死亡是我最好的归宿。”
苏婳道：“为什么要惩罚自己？难道云儿是你害死的？”
“不是！”
赵婉儿声音尖锐。
但很快，她便颓然地抱住脑袋，大声嚎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道：
“我没有！我与云儿情同姐妹，我怎么可能害她？我只是没有想到，云儿竟然会跳楼！我宁可死的那个人是我！”
苏婳道：“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赵婉儿摇头：“不能说，不能说啊，否则所有人都得完蛋！”
苏婳道：“云儿死了，你也打算以死谢罪，那我倒要问一问你，你这么死守着秘密，到底为了谁？你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赵婉儿颤抖着声音纠正：
“我不是怕死，我是不希望看到更多人死去。对于女人来说，名节比生命更为重要。对我来说，将真相公诸于世，比杀了我还要痛苦。”
苏婳懂了。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真相才会掩盖在阵阵迷雾之下。
知情人不肯说出真相，更没有人肯站出来作证。
苏婳沉默了一会，道：
“有一个顽劣的小男孩，他经常欺负一只恶狗，恶狗见了他就躲。可同样是这只恶狗，它却敢欺负一个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秀才，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赵婉儿好奇地追问。
苏婳道：“因为秀才怕恶狗，气势很弱，见了恶狗只想躲避，从没想过跟它大战一场。但小男孩他不怕恶狗，他气势很强，觉得恶狗打不过他，恶狗被他的气势给镇住了，反而怕了这个小男孩。恶狗如此，人类更是如此。”
见赵婉儿若有所思，苏婳接着道：
“你们觉得女孩儿的名节最为重要，不敢揭露真相，任由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