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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拍马屁,就算在何启亮面前装孙子,都毫无问题。
何启亮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了,出声道:
“高省长说了,这事非常麻烦,如果不是看我的面子,他绝不会出手。”
何启亮心里很清楚,这事对于吕仲秋而言,至关重要。
如果没法将其摆平的话,他极有可能因此陷进去。
别看他如今还是高高在上的副厅.长,如果这事摆不平,他将掉入万丈深渊。
“何厅,高省长怎么说?”
吕仲秋迫不及待的问。
何启亮说了半天,却不进入正题。
吕仲秋忍不住了,直言不讳的发问。
何启亮见状,脸上露出几分严肃之色,沉声道:
“吕厅,我之前就和你说了,这事很麻烦。”
“不但省纪委介入,而且人赃俱获,高省长也很有几分忌惮。”
吕仲秋连连点头,出声道:
“没错,给领导添麻烦了!”
何启亮抬眼看过来,压低声音说:
“高省长答应过问此事,但最终的结果如何,谁也不好说。”
作为体制内的一员,吕仲秋心里很清楚,这事的难度很大。
高省长能将话说到这份上,已算难能可贵了。
“谢谢高省长,谢谢何厅!”
吕仲秋满脸堆笑道。
“吕厅,你怎么又来了,我刚才就说了,你我之间别客气。”
何启亮煞有介事的说,“这事如果成了,你可要好好谢一谢高省长。”
“谢谢吕厅提醒,我心里有数。”
吕仲秋满脸堆笑道,“要不,我今晚就去高省长家里拜访一下?”
对于吕仲秋而言,只要能将眼前的事摆平,就算花再大的代价,也无所谓。
何启亮明白吕仲秋的用意,略作思索,沉声道:
“这两天就算了,等事情的结果出来再说吧!”
高昌汉虽答应去省纪委走一趟,但他也说了,这事的难度很大,让何启亮别抱太大希望。
在此前提下,吕仲秋去拜访高省长,反倒不好。
吕仲秋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失落之色。
正因为意识到这事难办,吕仲秋才迫不及待想要去拜访高昌汉的。
何启亮直接堵死了吕仲秋心中的小算盘,这让他很有几分郁闷。
“吕厅,你去不去拜访并不重要。”
何启亮压低声音道,“高省长一定会尽力而为,如果办不成,就算你去拜访了,也没用。”
这话虽有几分宽慰之意,但也是实情。
高昌汉既然过去了,绝不会敷衍了事。
那样一来,也对不起他这常务副省长的身份。
吕仲秋被何启亮看穿了心事,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出声道:
“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让何厅见笑了!”
“吕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何启亮佯装生气道,“你我之间相知多年,这么说可就生分了!”
吕仲秋听到这话,脸上重又露出笑容,沉声说:
“何厅说的不错,我老吕什么人,你再清楚不过了。”
“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等这事完了,你只管看我的表现,绝不含糊!”
何启亮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意。
他之所以冒着被高昌汉狠骂一顿的风险,也要去帮吕仲秋说这事,看中的正是以后。
“吕厅,行了,你我之间是老朋友了,理应互相帮衬。”
何启亮煞有介事的说,“不像某些家伙,初来乍到,搞的像包青天似的。”
“没错!”
吕仲秋急声道,“这事出了之后,我想请他高抬贵手,谁知人家根本不鸟我。”
事发之后,吕仲秋想借站队为由,恳请朱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