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也投不了多久吧!她们总会知道的。”王婉婉有些担忧的开口,“虽然说现在不能告诉她们,但我们总该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她们知道真实的情况。”
“我的线人来报,今天凌晨的时候,从风月楼里出去一辆马车,他一路跟到了城外的乱葬岗,才发现马车上装的全是女尸,最少也有六具,你说这里面不会有叶媚儿牵挂的人?”萧君昊知道王婉婉这话之所以说的这么温和,是因为她也不知道真相,因此便把他知道的关于风月楼的消息告诉了她。
虽然风月楼内部的消息很难知道,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活动痕迹,线人们跟着那些活动痕迹总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而今天早上线人们找到的,是六具尸体,全部都是年轻的,甚至还有未成年女孩子的尸体,而且这些尸体全部都是切成了块儿用麻袋装起来的,勉强拼凑出来是六具尸体,实际上到底是死了几个人,谁也不敢肯定。
听到这样残忍的消息,王婉婉惊吓得倒吸了好大一口凉气,急忙问到:“都是萧雄杀的?不能报官吗?不是有尸体在吗!”
“谁也不能证明这些人是他杀的,甚至,这些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身份,又是放到了乱葬岗,有哪个官会管乱葬岗的事情,你不是最懂法嘛,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况,就是民不举,官不究。尸体不会说话,更不会报官,就算真的有人声讨,事情闹大了,也不过就是推个替罪羔羊出来息事宁人,不可能查到萧雄头上的。”萧君昊又何尝不想这么做呢,但是现实的情况就是如此,报官让人去调查的话只会打草惊蛇,但不会对萧雄产生任何不利的影响,甚至还可能导致他们下次做得更隐蔽,反而加大了线人们获取消息的难度。
“那就让这些人白白的死去吗?就算不是为了尸体而报官,让官员去查一查风月楼的建筑情况符不符合朝廷定的标准那总是可以的吧!那风月楼又不是个鸡蛋,总能找到裂缝的!”王婉婉想到那些年轻的生命就被乱糟糟地抛弃在了乱葬岗里,这心里头立马堵得难受,想尽办法也希望可以早点阻止这种事情继续发生。
再这么下去,萧雄还不知道要杀多少人!
“也不是没有试过!但找不出任何问题,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等,等他自己露出破绽。只要抓住了他的破绽,就能一击即中!”萧君昊又何尝不想早点抓住萧雄的把柄,只是他试过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有找出来,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他把风月楼里的人全都杀干净吗!”从之前叶媚儿告诉她的消息里,王婉婉也知道,萧雄在风月楼里养了不少像叶媚儿这样的人,而叶媚儿所牵挂的,应该也就是这么一群和她有相同遭遇的姐妹,短短的一夜之间萧雄就能杀掉六个大活人,她实在是难以继续想象,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人死在萧雄这个大恶魔的手上!
她无法对这些人的死亡做到熟视无睹,她更想从现在这一刻起就能够阻止萧雄继续残害别人宝贵的生命。
正因为如此,王婉婉的言语也变得激烈了起来,以至于萧君昊在听到她这么大声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立马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小心隔墙有耳!那你告诉我,不等的话,我们又能做些什么?风月楼所在的那块地本就是他的私产,他是王爷,就算是官府,在没有陛下的特别指示下,也是没有任何资格能够彻查王爷的私产的,这一点难道你不清楚吗?”按住了激动的王婉婉,萧君昊跟她说起了大道理。
而这些道理可以总结成一句比较简单精炼的话,那就是,除非掌握最确实的证据,否则没有人能够动得了风月楼和它的主人。
王婉婉毕竟对栾国的法律倒背如流,也不得不承认,现行的律法中确实有这么一条不符合行为逻辑的规定,要调查一个王爷的私产,那必须得到陛下的口谕或陛下的圣旨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