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正在开车的保镖,命道:“冬年,这几日在公司楼下给我加派保安,除了公司的人,一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要是那疯丫头再来惹事,直接报警!”
“是。”
说完,余谧看了眼闭目养神的七爷。
没反应,那就是不反对。
余谧收回视线,突然,一抹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车里响起。
“除了冬年,保镖团的人都辞了吧。”
余谧和保镖团长冬年两脸震惊,七爷这是怎么了?
来大姨夫了么?
好端端的拿保镖撒什么气?
两人心生疑惑,却是不敢违背,“是,我现在就去办。”
余谧打了一通电话,事情立刻解决。
得知消息的保镖们,早已哭晕在厕所里。
至死都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七爷。
他们想不通,闻着味的余谧,却是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七爷……不对劲!
不就是保镖出手扔掉疯丫头的鲜花吗?
下手这么狠的?
七爷,怕是要春心萌动了!
战延慎骨骼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膝盖,凛冽的眉目微蹙,“查一下那个女人。”
“女人?哪个女人?”余谧一脸黑人问号。
“鲜花。”男人冷淡提醒。
余谧懂了。
这是要为疯丫头,秋后算账了。
余谧办事效率极高,五分钟后就查到了踩烂疯丫头鲜花的女人。
“七爷,那人是战氏集团刚招的前台……”余谧恭敬汇报,内心无比同情那个小前台,得罪了七爷,帝都怕是没法混了。
被七爷踢出去的人,在帝都没人敢再收留。
“开了。”战延慎薄削的唇,冷然开口。
余谧立刻传达下去。
等事情全部处理好,战延慎的专属座驾也抵达了机场。
余谧见七爷还在休息,了然的推门下车。
今日是小三少回国的日子,战家三爷夫妇俩正在国外旅游,没法赶回来为儿子接风洗尘,特地托战七爷帮忙接机。
余谧带着保镖径直去了vvip休息室。
半小时后,一个打扮新潮的少年出现在机场,
微卷的头发毛绒绒的,五官深邃高级,戴着一副茶色墨镜,单手插口袋,嘴里嚼着口香糖,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少年的身后跟着一个全副武装的中年男人,见他如此招摇,忙小心翼翼的劝说:“三少,虽说这里不是好莱坞,但你毕竟是当红影星,帝都也有不少你的粉丝,要不,咋们还是低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