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办事。我也不会乱传消息,我说的话就是总裁的意思。要是您真的不满,可以等到总裁休息好之后再来。”
秘书话里话外都在用君辞鹤当后盾,君棋要是真的硬闯要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到时候吃亏的就是自己。
“好,我问你,有人从他办公室出来吗?”
“无可奉告。小君总,我的工作是秘书,不是什么私家侦探。”
君棋气急败坏离开,他就知道君辞鹤养了一群忠实的狗。
医生为君辞鹤做了简单的检查之后
,对陆宛归说道:“人并大碍,我已经给他打了针现在只需要等到药物作用消失。”
江泽栩欣喜若狂对陆宛归说道:“小夫人,老板是被陷害的。”
陆宛归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站起来对医生说道:“麻烦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职责所在,小夫人不必客气。既然没事了,那我先行一步。”
江泽栩为君辞鹤拉好被子,一脸忧愁看着自家老板沉睡的样子。他多想把君辞鹤拽起来,好好对陆宛归解释。
陆宛归看了君辞鹤一眼,便走出休息室。来到办公室,尹诗还是一脸狂躁,看来自己刚才说的那话是真的刺中她的痛处。
悠闲的坐在尹诗对面,一言不发直接盯着尹诗看。尹诗在她这种眼神中,心里直发毛。
自己的行动又被这四肢发达的保镖控制,此时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陆宛归想起尹诗这些骚操作,开口道:“尹诗,你真是一个很好的案例。蠢得可笑,知道吗?你的蠢那是方方面面,面面倶到。”
一阵酸痛慢慢袭来,尹诗强撑着说道:“想不到你一个大傻子也会羞辱别人。
“这有什么难的,被别人羞辱多了自然就会了。倒是你尹大小姐就没有受过这种苦了吧。盛气凌人,好像全世界都在围着你转。可笑,可悲。”
“哼,你现在就是在死撑。你知道辞鹤心中有我,我看你才是可笑,可悲那一个。”
陆宛归笑道:“君辞鹤心中有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他是受法律保护的,而你只不过是用下三滥手段还没有得逞的过街老鼠罢了。”
“陆宛归,你无耻,你夺走我的幸福。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
陆宛归真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人的脑回路:“我想那一天应该不会到来了,寄希望于未来,这就是懦夫啊。有本事你现在让我付出所谓的代价。”
“不对,我和君辞鹤结婚的时候,他和我是单身。你那时应该在国外正是难受时期吧,是不是想着即使君辞鹤是个傻子也将就了。谁知道他已经和我这个傻子结婚,怎么,你无用还想把这罪加在我身上。”
尹诗气得直吐粗气:“你..口出狂言。我是因为爱辞鹤才回来,而你不过是一个替身。你就没有资格和我比。”
陆宛归把腿放下,指了尹诗的脑袋:“和你比脸皮厚我当然是比不上,替身?我给你个建议,可以晃动下你的脑袋吗?”
尹诗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还照着陆宛归的提示做,一脸茫然地揺晃自己的脑袋:“你什么意思?”
陆宛归脸上尽是嘲笑:“怎么,没有听到水声吗?不应该啊,再试试?”
“陆宛归,你耍我!”
陆宛归敛去笑容,身上都是令人胆寒的冷意:“娱乐结束,该谈正事了。我不会对你和君辞鹤的破事插手,不过我很期待他醒来之后会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