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浩看着于大红的样子就像看着一只猴儿:“看电视这种行为去哪找物证,在电视前可能产生的唯一物证,就只有沾着某种男性可疑分泌液的卫生纸,但这说明看的也不是正经电视台。可我看的真就是正经电视台,如果正经电视台放了不正经的东西,这事儿可就闹大了,你应该赶紧去电视台抓人。”
于大红早前跟苍浩交锋就现,苍浩有一种特殊技能,简单地说就是胡诌八扯。
不管面对任何重要事情,苍浩都能把话题绕到其他完全不想干的方面去,打乱整件事情当中的逻辑顺序,让对方跟着自己的思路走。
这会儿于大红又开始跟着苍浩的思路走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电视台播放违法节目了?”
“没证据呀。”
“那么你这不是胡说吗?”
“因为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有证据。”苍浩一摊双手:“难道于部长你在看电视的时候,都时刻把所有节目录制下来,以证明是不是违法?”
“我这不是有病吗。”
“所以根本就没证据。”苍浩很认真的道:“于部长,你这会儿应该赶紧去电视台,抓两个工作人员回来协助调查,证明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播放了违法节目。”
“没有证据就不能随便指控。”
苍浩狡狯的一笑:“只是协助调查而已。”
“就算只是协助调查同样需要证据。”于大红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苍浩,你最好老实点,昨天晚上我也看电视了,我怎么没现播放违法节目了?”
“你看的哪个电视台?”
“湖南卫视。”
“天啊!”苍浩非常惊讶的看着于大红:“湖南卫视专门播放脑残节目,像你这样的社会精英,怎么也喜欢看?”
这个时候,廖家珺怀疑于大红确实是看湖南卫视看成脑残了,于是咳嗽了一下,低声提醒于大红:“你好像跑题了。”
“哦,对……”于大红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被苍浩给带的跑偏了:“苍浩,你老实交代自己的问题就好,扯什么电视台!”
“我自己没什么问题。”
“真的吗?”
“当然了。”苍浩嘿嘿一笑:“你有证据证明我有问题吗?”
于大红颇有些尴尬:“有证据也不能随便给你看。”
“你都把我带回警局了,不管有什么证据,于情于理都应该让我知道。”苍浩一字一顿的提醒道:“于部长,刚才你自己可说了,如果没有证据的话,就算是协助调查也是不可以的。”
于大红觉得苍浩实在太难对付,自己已经有点扛不住了,于是转而对廖家珺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说点什么?”
“我能说什么?”廖家珺一脸的无奈:“我刚开始对这个案子就有怀疑,我也没有同意把苍浩带回来协助调查,这会儿我能说什么呢?”
于大红看着廖家珺冷笑着点了点头:“得了,廖家珺,别装了。”
廖家珺叹了一口气:“我装什么了?”
于大红直接指责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苍浩是朋友。”
“没错。”廖家珺直截了当的承认了:“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
于大红冷笑着说了一句:“既然你跟苍浩是朋友,又拒绝盘问苍浩,我怀疑你徇私枉法。”
“于部长,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如果警务人员跟当事人之间存在亲属或者朋友关系,按原则来说警务人员应该回避有关案件,没有任何一条法律或者纪律要求必须大义灭亲。”廖家珺越来越觉得于大红是脑残了,因为说的话完全都是外行:“于部长,如果你怀疑我徇私枉法,那么我现在正式申请回避此案。”
于大红听到这话又傻眼了,因为猛然间想起廖家珺说的还真没错,眼下这种情况还真适用于回避原则。
原本于大红想要逼着廖家珺亲自审讯苍浩,这样自己也可以获得一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