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即便如此,这一条路要走通,也是要撘进人情的。
在也可见冯立对周梦臣的欣赏。
周梦臣沉吟片刻,说道:“多谢冯世叔,只是门户单薄,先父除我之外,别无子嗣,家母所能依赖者,唯有我而已,父母在不远游,况这一身绿袍虽小,但也是祖上之心血,不忍弃之。”
周梦臣所言大半是真的。
除却这些之外,还有养济院一摊子事情,他也走不开。
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始有终。
这里的局面刚刚铺开,怎么能这个时候走,只有在一切走入正轨之后,周梦臣才能做其他的选择。国子监阴阳生,未必不是一条路子。当然了,周梦臣内心之中,还是有一丝谨慎的。
这毕竟不是现代。
而是大明。
而今周梦臣所见,虽然有一些勾心斗角,但总体上来说,还是温情脉脉之下的勾心斗角。这是周梦臣生活在武昌,乃是湖广省城之中,才有这般太平光景,并不是古代真实的样子。
周梦臣对武昌城外一些地方,心存戒惧。也不能说是害怕,而是不了解不明白的地方,不敢轻易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