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到了武家人的话,皱眉看向了她们这里。
武夫人也是不满地拉了拉武老夫人的衣袖:“母亲,这样的话,怎好在这么多人的跟前儿说?”
武老夫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忙不再多言。
看着她们二人你来我往的样子,韩映秋回头看了看。
她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龙安荣,还有龙安荣身边的孙瑶。
孙瑶既是已经有龙安荣护着了,韩映秋也能稍稍安心。
韩映秋也微微上前,捂着肚子对武夫人道:“夫人,想是今儿早上吃坏了。这会儿肚子好疼。”
武夫人此刻可没有时间和功夫理会韩映秋,只对她摆了摆手:“行了,早去早回。”
韩映秋悄无声息地从武夫人的身边退了出去,走到了人群之外,她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兀自嘀咕:“果然还是这招最好用!”
“嗤——”
龙飞霞的声音,却在她的身后响起:“不会又是用什么憋得慌或者是肚子疼这样的理由才出来的吧?”
韩映秋惊喜转头,果然看到了龙飞霞:“你怎么来了?”
龙飞霞却示意韩映秋坐在自己的轿辇上:“今日这样的好戏,我自然是要来了。能看到武家这种人家在京城销声匿迹,只怕往后也没有这机会了吧?”
韩映秋也不推辞,同龙飞霞一起坐上了轿辇之后,才往府衙斜对面的一个茶楼而去。
龙飞霞在茶楼之上,早就准备好了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斜对面公堂之中的情况,连窦大人审案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韩映秋瞧着,自己离开之后,武夫人也没有多心,只是不停地绞着手里头的帕子,盯着跪在堂中的武昇。
窦大人接连让当日在水乐楼看到了武昇掐死芮娘的人出来作证,除了水乐楼的妈妈和那周员外,还有给水乐楼送水的普通水娘,给水乐楼的姑娘们卖簪花的花郎……
光是见着武昇亲手掐死芮娘的人,就有足足九人之多!他们的身份也是有普通的百姓,有周员外这等身份之人。
在水乐楼的大厅将芮娘掐死这件事,别说是一个明朝阳了,就是将这世界的黑白颠倒过来,武昇也是辩无可辩了。
明朝阳也从一开始的自信,一点点变得焦灼,最后额上都起了一层汗珠子来,然后低下了头。
直到证人们说完,窦大人才问武昇和明朝阳:“你们对他们的证词,可还有异议?”
武昇抬眼看了一眼明朝阳,明朝阳已经汗水连连。
武昇终究还是低头,将自己的眼皮都耷拉了下来,没有说话,却也代表着,他默认了那些人的证词。
“好。”
窦大人拍了拍惊堂木:“武昇于水乐楼杀害乐姬邹芮娘之事,证人证物具在,犯人没有异议。此事影响恶劣,引得京中人心惶惶,本官必不会轻判。”
这话,是让明朝阳明大状师有些不懂了:“大人什么意思?今日不判?”
他的眼中甚至生出了一分希望来:如果今天不判武昇,那么就代表着还有机会!
连一旁的德公公都是微微一笑,然后颔首点了点头,似乎也而觉得窦大人在给他脸面,给太后娘娘脸面。
然而窦大人只冷笑一声:“不判?杀人重罪,怎能不判?只不过人犯武昇的身上,不止这一条罪状。既是要判,自然要等所有罪状都审理完成,而后再判。”
“嘶——”
堂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还有罪状?!”
若只是杀人这一条罪名,即便是窦大人判了,只要没有即刻执行,武家就总还有机会找找太后娘娘,辩驳点儿什么。
可还有其他的罪状,叫武老夫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武夫人,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武夫人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母亲……我……我不知啊!怎会还有其他的罪状?”
连跪在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