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若是有机会,倒也可以去弄弄清楚。
这种悬而未决的事情可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不过,这件事只是个插曲。
青青和采芹在门口说,刘家的马车到了。
姐妹俩收拾了八卦之心,下便出门了。
没想到的是。
她们到门口时,大姐沈汀雪一家也到了。
按理说,同在城中,嫁到刘家的二姐不该这么晚到才对。
而大姐一家在化州,这个时候到,怕是一早就出发了的。
沈月乔和沈汀乔都觉得有点怪怪的,彼此心照不宣。
姐妹二人迎上去。
就见刘家的马车上先下来了刘家二郎。
他今日穿的十分体面,一身布料自带光泽的靛青色杭绸大袖,织在料子上的福字暗纹,都显得珠光宝气的,很是不同寻常。
跟上一次在及笄礼上见到的模样截然不同,好像意气风发似的。
沈月乔正打量着他,就见他转身又从车里扶出了一人。
正是沈府的二姑奶奶,沈汀蕙。
她还是那样的圆脸,不过瞧着比之前还要圆润些,依旧喜欢穿齐腰的襦裙,外头的斗篷跟之前见过的天青色斗篷有点相似,却又不一样了。
这斗篷是用的上好的料子,绣花也比上次的那个斗篷更精细,更华美。瞧上去就透出两个字:昂贵。
另一边的邱家马车里。
沈汀雪自己牵着女儿邱明若就下来了。
她瞧着比之前及笄礼上见过的更加憔悴消瘦,脸上已经上了妆粉,但很难盖住她脸上的疲态。
就连邱明若的气色,瞧着也不怎么好。
就好像,她们一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一般。
这个念头一经闪过脑海,沈月乔便恍然明白,自己又被瞒着某些事了。
之前她分明已经让人去化州了,可一点没有带回来这大姐的消息,只说一切如常。
也就是说,有人要那位少年把消息瞒下来了。
大哥哥那边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给她透露。
之前,听海听松可都是大哥哥的人。
难不成……
沈月乔顿悟了。
之前去了琅琊,回来也说没什么结果的消息,只怕也有问题吧。
“等会儿我再找沈隽算账去!”沈月乔气得嘟囔道。
沈汀乔离得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找谁算账?”
这里人多眼杂,沈月乔也不好说什么,只想等待会儿人少了再说这些。
但他们等了好一会儿了,都没看见今日该陪着沈汀雪回来的大姐夫邱鸿文下车。
沈月乔:“大姐,是不是大姐夫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他瞧瞧?
此话一出,沈汀雪和邱明若的脸色都变了变。
尤其是邱明若,立刻惊慌的道:“……不能说父亲没有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