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识海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她的识海不会动,那么在动的便只有她的这一缕意识。
周围的纯白像是被泼了墨水一般,越来越黑,最终黑到她什么都无法捕捉。
这一瞬间,君洛觉得自己的意识好似被黑暗锁起来了,无法离开亦无法挣脱。
这空间无边无际,亦寻不到尽头,她被黑暗掩埋了。但君洛却又觉得事情本不该如此。
不知在黑暗中游走了多久,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忘记了自己在哪里,甚至忘记了自己叫什么。
不知从哪传来了声音,那声音安静而平和,没有文字,仿佛只是一段单纯的乐章。
是钟声?是箫声?亦或是古琴?无从让人分辨。
似是一段天籁,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君洛的内心世界。
在这一道声音的冲击下,君洛终于觉得有些疲乏了,她的脚步开始变得缓慢,慢到每走一步都要停留好久。
伴随着君洛脚步的停滞,那声音也开始逐渐变得遥远了起来。
就在君洛完全停住脚步的前一瞬,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也想起了自己要做什么,她开始朝着声音的方向疯狂奔跑。
毫无意外,那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响亮,甚至还透着几分急促。
它似乎想要君洛的脚步再次因它而停滞,但奈何,有了记忆的君洛如何也不肯再停下来。
她的心中了坚持了那份属于自己的光华。
那一抹原本消失的金色光晕再度出现,盛开于她的意识之中!
原来它从来都不曾远离,始终在看着她!
光晕的出现照亮了君洛前行的路,也照亮了整片黑暗,黑暗逐渐消散,取而代之又出现了一片宽阔辉煌的阶梯。
那楼梯如白玉所垒砌,一阶一阶越来越遥远,好似直通天庭。
依然是君洛一眼看不到头的阶梯,但君洛却深知,那声音的来源也正是这阶梯的尽头。
君洛毫不犹豫跨上阶梯,只是才垮了一步,周遭的一切便开始了崩塌。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