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俘金鞑小太子,逼退金鞑铁骑!”
“砰!”
赖文湘已经即将送到嘴边的酒杯,脱手惊落,酒水溅了一身。
至于其他在场的诸将也瞬间鸦雀无声,每一个人动作都凝固了,脸上皆是被惊吓所占据。
在短暂的沉寂过后,赖文
。湘“砰”的一声从上座跳了起来,大步奔走下去,一把夺过斥候手中的锦帛,粗略的翻看了几眼。
再看他的那张脸,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嘴角也忍不住的抽动,一根根青筋从他的脖颈处疯狂的跳了起来,眼珠也越瞪越大,几乎要爆裂开来。
此刻,整个大堂之内,一片死寂。
在场的诸多将领,皆是用一种惊慌的目光,紧盯着赖文湘。
“逆贼李安,你……”
突然,赖文湘彻底的恼羞成怒,撕心裂肺的咆哮一声。
众将对视一眼,显然也是猜出情报乃是千真万确的。
紧接着一阵哗然声,陡然响起。
在场的众多将领一时间都傻在了原地,一个个面面相觑,瞠目结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两个字。
此事实在是太过于难以置信。
十万金鞑铁骑是什么概念?
金鞑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十万金鞑铁骑不敢说覆灭整个大渊朝,可再一次兵临京城决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金鞑将领个个凶悍善战,残忍无比,绝不是大渊将领能相提并论的。
再加上金鞑铁骑个个弓马娴熟,久经沙场,又皆是骑兵,来去如风,大渊朝的军队如何能与之匹敌?
还有吐蕃人!
吐蕃人威震大渊西北之地,其步军骁勇无敌,步战无敌,更是将大渊朝西北军团打的节节败退,若非是钟家军拼命抵挡,大渊朝的西北早就被吐蕃人收入囊中了。
吐蕃大将,这样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大将,竟然被李安于阵前斩杀,这是何等的恐怖。
在场的诸多将领皆是世家派系的将领,与李安划分界限,势不两立,可听到这个消息怎么能不陷入震惊与恐惧中。
“出去!”
赖文湘失魂落魄的低声喊道。
在场的诸将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当中,竟没有一个人听见,依旧坐在原地。
“滚,都给我滚出去!”赖文湘猛地抬起头,冲着在场的将领大声嘶吼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众将都吓了一跳,急忙匆匆的退去,生怕惹恼了这位世家公子。
随着众将退去,赖文湘的心情,这才稍稍平复了许多,可脸上的怒意仍旧是愈演愈烈。
“李安,你……”
突然间,赖文湘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仿佛后脑勺挨了一记重捶,心口也闷得几乎喘不过来气。
再看他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无比,双眸血色密布,如发狂一般,勃颈处青筋一根根跳起,浑身也随之颤抖了起来。
这神情不亚于听到自己家族被满门抄斩了一般。
“逆贼李安,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老天不佑我世家,偏偏佑你李安,为什么!”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恼羞成怒的赖文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一想到李安,他的屁股就忍不住隐隐作痛,曾经意气风发的世家子弟,却被李安一箭射中屁股,让他成为了京城世家子弟中的笑话。
这口恶气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可此时,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是黔驴技穷,凭他自己,这个仇他这辈子都报不了。
就在这时,一阵从容的脚步声缓缓响起,一名书生打扮的人缓缓的走入。
书生环顾四周乱相,忍不住皱了皱眉,抬手捂着鼻翼,轻笑道:“堂堂国师家的嫡长子,究竟是因为何事发这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