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难分男女。
匡彦抬头看了他一眼,“都听到了?”
“听到了。”
年轻人低着头切着一块豆腐,水嫩的豆腐在他的刀下切的整整齐齐,几乎完全一致大小。
匡彦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抬头望向年轻人,脸上的愁容一闪即逝,真是越看越满意。
以前有个裴镔,如今有他,国子监顶尖天才接连不断,传承不衰。
“马小,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匡彦很认真的说道。
他叫马小,是匡彦给起的名字,第一次见他,匡彦觉得他可能会早夭,就给他取了一个小字,现在看来这个名字挺适合他的。
任谁见了他都会被马小那副弱不禁风,风吹即倒的模样骗了,其实他的刀比裴镔的剑更快,更狠,更直接。
在匡彦认识的年轻人中,还没有第二个人撑得住马小那种犹如疾风骤雨般的刀法。
可鲜为人知的是,马小的枪比刀更快,更狠!
连匡彦都不清楚。
马小身体不算强壮,甚至有点弱小,可身上的筋骨却硬的跟铁一样,可在他的床底下,还藏着一柄长枪,枪身足足一丈二,枪头占了二,支起来比他高一个半头。
“我想去。”
马小斩钉截地的回道。
可他手上切豆腐的活一刻也没停,一片片切好的豆腐放入了锅中,竟没我一丝水花溅起。
“想好了,那可是战场,九死一生。”
匡彦有些舍不得。
马小摇了摇头,“我应该去,为了大渊,为了恩师。”
“用不着为我,也用不着为大渊,要为也是为你自己去!”
匡彦语气有些不悦。
马小已经将烫好的老酒给他倒了慢慢一杯,又将滚烫的豆腐一片片的放到了他的盘子里,这才说道:
“寒窗苦读十二载,为的不就是上战场,也许我也只能在战场上博个功名。”
“瞎说,老夫的学生就是不上战场,将来也可以出入内阁为相为师。”匡彦一点也不客气道。
马小恭敬的放下筷子,“战场,那才是我梦想开始的地方。”
“好,你的脾气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改变不了。
”
匡彦指了指马小面前的空酒杯,“你也喝一杯吧。”
马小摇了摇头,“国子监有规矩,学生无故不得饮酒。”
“这是无故吗?”
裴镔说道:“满上,给你践行的酒。”
“是。”马小倒了半杯。
“你看不起谁,满上。”匡彦有些小孩子气。
马小无奈的倒了满满一杯,“老师,以后学生不能伴你左右了,您多保重。”
说完,一杯老酒一饮而尽,白皙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润。
匡彦笑了笑,“你比我的酒量大。”
马小讪笑着挠了挠头。
“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你还年轻,路还长着,你的性子向来软,遇事想的多,我一把老骨头护不住你多长时间了,况且你终究不是三儿那般狠厉,他遇事果断,临变之数这一点,他比你强,我提前告诉你,希望你勤以为勉,可他的性格,注定他只能是名震天下的剑神,而不是权势滔天的一方大员。”
三儿?
这是裴镔的乳名。
国子监这么多学子只有裴镔有这个殊荣,匡彦亲自给取的乳名。
马小面色如常,毫无波澜,可内心已经犹如惊涛骇浪一般了。
裴镔的名字是他在匡彦口中听到最多的了,他第一次见裴镔时,裴镔已经是国子监第一天才了,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孩子,需要仰望着裴镔。
他亲眼所见,裴镔一剑击败十几个学子,甚至连国子监的老师都不是对手,对于剑的领悟,他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大渊剑神,他绝对是实至名归。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