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卫兵一下子将乔家绸缎庄围了起来,如临大敌一般。
季贤水急乎乎的进来,一见李安立刻恭敬道:“季贤水拜见大人!”
什么!
这下所有人都懵了。
胡球儿刚刚也就罢了,虽然也是官员,可毕竟只是一个没品的武官。
可季贤水不一样,他是清平城的城主,一方豪强。
真正的地方豪强!
想不到连他见到李安都要叫一声大人!
李安阴沉着脸,“季大人干的好呀,真的很好!”
季贤水一听就慌了,他听出来李安话里话外的怒气,心里暗道,这又是哪个混蛋惹怒了摄政王呀!
“大人,属下愚钝,还望大人明示?”
季贤水脸都吓惨了。
“你的清平城内竟然还有人敢随意上门打人,强取豪夺的事!”
李安语气冰冷。
季贤水一听,打量一圈,大脑快速运转立刻就锁定了母夜叉。
“你,说,到底是什么回事?”
母夜叉就是再嚣张,也知道自己今天是捅了马蜂窝了。
“我……我错了,对不起我……”
季贤水脸色一变,心里却是暗喜,自己总算是抓到了凶手。
“来人,把这个暗通马匪,劫掠商铺的歹人关进大狱,择日枭首示众!”
“诺!”
两个如狼似虎的卫兵冲进来,一把就擒住母夜叉,如拖死狗般拽了出去。
这下母夜叉彻底傻眼了。
那些商铺,百姓惹不起母夜叉,只能任由她欺辱,可季贤水可是清平城城主,胆敢惹怒他,就是找死!
这要是关进大狱,母夜叉不死也要脱层皮。
看她嚣张的不可一世,可真是进了大狱,可就不是那回事了。
能进大狱的,会有一个善茬吗?
“大人,求你了,别把我关进大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母夜叉大声哭嚎,伸手拉住了季贤水的腿,祈求饶命。
季贤水眉头一皱,满脸嫌弃,抬腿踢了她一脚,“大胆刁民,胆敢以下犯上,冲撞大人,已经是死罪,私闯商铺,抢掠打人,更是罪上加罪,还想活命!”
“不过,若是你能求大人饶了你,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母夜叉抬头望向李安,直接跪到了他的脚边,“大人,求您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我没用,如果我夫人同意饶了你,那这事就算了。”
李安指了指乔橘络道。
母夜叉顿时愣住了,她跟乔橘络的恩怨可是好多年了,她隔三差五的就来乔橘络的绸缎庄闹事,已经得罪死了,乔橘络怎么可能饶了她?
可为了活命,她也顾不上脸面了。
“橘络妹子,姐姐错了,姐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是菩萨心肠,就饶了我这次,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妹妹。”
母夜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
周围那些看客个个都很解气,母夜叉真是没脸没皮,刚刚还那么嚣张,转眼间就跪地求饶了。
尤其是乔家绸缎庄的仆人,更是心情大好,这个母夜叉可是没少欺负乔橘络大小姐。
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今天可是解了气。
乔橘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言不发。
母夜叉眼看乔橘络没有搭救她的意思,立刻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这个大傻子,怎么这么不长眼,这可是要了命了,可怜我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儿,还有那八十岁的老母亲……”
乔橘络心地善良,心里开始松动了。
这一幕落到李安的眼里,不禁眉头一皱。
这个母夜叉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狠狠地让她吃个苦头,她早晚还会找机会报复乔橘络。
“行了,少在这里演戏,乖乖去大狱吧,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