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勾了勾嘴角,道:“昭仪姐姐,我们一群人可是看到你跟孙淼这个狂徒在花园凉亭里搂搂抱抱,经我们查知孙淼对您和嫣妃娘娘都用了迷药,为保您的清誉,以及后宫的安全,必须让孙淼这等狂徒受到严厉惩罚!”
夏芝的话掷地有声,可每一句都在提醒皇帝——楚景晗受到侵犯。
“陛下,孙淼当时可曾对我做什么?”楚景晗反问楚景贤。
楚景贤不愿回忆,随意道:“没有。”
“没错,孙淼当时举着手并没有碰到本宫。”楚景晗看向夏芝。“是不是这样?夏嫔。”
夏芝不喜欢听到“嫔”这个字,低头看向别处不回话。
“你不说就是默认了。”楚景晗露出胜利的微笑。
“对的,陛下之前警告过我不能碰你,所以我当时才一直举着双手。”孙淼补充。
“这又能说明什么?”苏雪凝反问。“也许只是孙淼还来不及做什么就被我们发现,所以他才假装没有碰着昭仪妹妹。”
楚景晗早就聊到苏雪凝会这么说,开口道:“雪凝,听我给你解释。”
“解释”两个字在苏雪凝听来就是“瞎编”。
“你走后,孙淼来给本宫看病,说本宫的身体已快大好,只差最后一剂猛药。”楚景晗双手背在背后,慢慢踱步,悠闲而又自在。
“哼。”夏芝不屑出声。“你不会说就是吃曼陀罗花粉吧?”
“正是如此。”楚景晗笑着点头。“你们也知道宫里没有曼陀罗花粉,它可是来自西域的名贵药材,孙淼为了给我治病足足等了一个月才从宫外买到货,今天特意带过来嘱咐我吃了一些,没想到我不胜药力晕了过去。”
“你在说谎!”夏芝声音大了起来,她觉得这个理由实在太儿戏了。
楚景晗微笑道:“我没有。”
夏芝还想反驳,却发现楚景贤正盯着她,她立刻双手抱胸闭嘴不言。
“妹妹,你这谎话编的,可不要因为孙淼跟你相熟,你就动了恻隐之心要包庇这个淫贼啊。”苏雪凝言辞恳切眼露温柔。
楚景晗微笑道:“姐姐你多虑了,臣妾并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嫣妃和小棠也晕了呢?他用药只给你一个人吃不就好了?”苏雪凝反问。
楚景晗想也不想,道:“那是因为曼陀罗花粉太苦,我尝了一下不想吃,于是孙淼撒了一些在桃花酥和茶水里。”
“呵呵呵。”苏雪凝被楚景晗这拙劣的谎话逗得前俯后仰,因为她了解曼陀罗花粉并不苦,可见楚景晗并没见过此物,她是在说谎。
“你在笑什么?莫非臣妾说得不对,气势姐姐知道这曼陀罗花粉其实是无色无味的?”楚景晗别有深意地盯着苏雪凝。
苏雪凝的笑容陡然僵住,曼陀罗花粉极其珍贵,她一个久居深宅的妇人居然解此物太不合常理。
“本宫怎么会知道曼陀罗花粉是什么样的?”苏雪凝用袖子半掩自己苍白的脸色。“本宫只是觉得妹妹的谎话太过好笑。”
“姐姐怎么知道我说谎?”楚景晗笑问。
苏雪凝放下袖子,温柔道:“臣妾记得孙大人之前说茶水里是石菖蒲,桃花酥里包了曼陀罗花粉,两味药加起来可快速致人晕厥。”
“是这样么?姐姐记得真清楚。”楚景晗转头看向孙淼。“你是这样说的吗?孙淼。”
孙淼愣愣地说:“茶水里确实是石菖蒲,但我没说过曼陀罗花粉是桃花酥里面。”
“朕也记得他没这样说。”楚景贤记得清楚,孙淼只说桃花酥里有曼陀罗花粉。
苏雪凝见夏芝也朝自己微微摇头,她心知自己越说越暴露自己的短处,立刻转口道:“本宫知道这些粉末平时都是包起来,自然而然的以为做糕点也是这样。”
楚景晗摇摇头,道:“若要下毒,这些粉状物和面粉一起和起来才最好用。”
苏雪凝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