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剑被她作暗器用法,原本他快人一步绝无可能输,但剑被她用力甩出,速度快于他的剑,后来者居上,他甚至没有办法用抵挡,一瞬间利剑没进胸膛,而他剑就在离楚景晗的咽喉仅有不到一寸。
见偷袭她的青衣人倒下,楚景晗拍了拍他身边的士兵道:“让拿弓的都往我们右手方那群人射。”
大楚的作战军队一般近战和远程,会根据入伍士兵的天赋进行分别训练,但楚景贤有一支特训亲卫军,大约有两千人,皆是万中挑一的练武奇才,他们是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
楚景贤这次会盛安就是带的他们,为掩人耳目他们只带了弓与剑,现在就有十人在前防御,十人在后用弓箭。
能站在楚景晗身边的人自然是楚景贤的心腹将领,他自然会听从她的命令,大喊道:“弓箭兵往东北方射击。”
青衣人所保护的人正是在东北方向,将领也敏锐的察觉到楚景晗的意图。
箭矢原本是向四周天女散花般射击,现在却是齐齐向东北方向而去,站于东北方向的青衣人俱是一惊,但他们不仅没有散开,反而纷纷靠拢,距离越近就越容易中箭,因此倒下许多青衣人。
正在与楚景贤缠斗的青衣首领注意到东北方向的战况分神,楚景贤找到机会用力一刺,青衣人到底武功高强,原本刺向他咽喉的一剑只刺中他肩胛骨。
他捂着流血的肩胛骨大喊:“卑鄙无耻。”
原本浑厚的声音变得尖细嘶哑,楚景贤忍不住出声:“你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