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自然不少,她从前的婢女夏之也被她要了会来。
“不要这么说,苍云公子刚刚失去亲人。”曼柔对着夏之摇摇头,她生性温柔和婉自然会原谅安苍云的
夏之蹙眉反驳:“那也不能这么无礼啊,他好歹还是王夫啊,殿下受了那么重的伤……”
“夏之不要说了。”楚景晗出声制止,她早已知道他们俩人之间会是这种结果,隔着血海深仇再深厚的情谊也只能消散。
“殿下……”夏之一脸委屈揽住楚景晗胳膊。
“时也命也,我不怪他。”楚景晗对着吴雅吩咐:“雅雅,你吩咐下去,不要让府中下人怠慢了他。”
“是。”吴雅点头。
进了厅堂,楚景贤才对楚景晗道:“你回去休息吧,明日我陪你去盛安寺。”
楚景晗道:“皇兄刚辛苦一月巡查军营,昨日才回来,后日又要离开,明日何不歇息?”
“无妨,母后的灵位也在盛安寺供奉,明日我也顺便去给她上柱香。”楚景贤道。
见楚景贤如此说,楚景晗只好点头。
第二日一早,楚景晗就起来洗漱,待她出府门时,楚景贤已在府门口等待,他一身黑色劲装,头不代冠,高系马尾,身后跟着两队黑铠士兵。
“皇兄,你阵势一点都不像是去拜佛的,我不想惊动百姓。”楚景晗不想以在佛祖面前摆弄兵戈。
楚景贤笑道:“你现在身份贵重,要随时有人护卫才行。放心,到时候这两队人马会等在山林里,不会惊动百姓。”
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楚景晗也不好推辞,微笑道:“皇兄思虑周全。”
楚景贤点头转身上马准备在前带路,楚景晗也坐上马车。
一路上她只要掀起车帘便能看到骑在马上身姿挺拔的楚景贤,他如果看到她会对她微微一笑。
自古佛寺古刹都处于深山云雾之中,香火鼎盛的盛安寺也不例外,这上山的路自然过不了宽阔的马车,只能徒步上山。
山中幽深,雾气弥漫,入眼的绿叶草丛都带着晶莹的水珠,铺满青石板的小路也因水汽变得湿漉漉,行走在云雾之中呼吸之间有一种沁人心脾的凉意。
“山路湿滑,晗儿你要小心。”楚景贤在前叮嘱。
楚景晗点点头,可她刚点完头就脚下一滑,还好楚景贤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胳膊才不致于摔倒在地。
见她站稳,楚景贤便立刻放开了手,他不想让楚景晗感到困扰和厌烦,感到他有力的手松开楚景晗心中略过一丝落寞。
她脸红着道:“我今日穿的鞋子跟有些高……”
“无妨,小心些。”楚景贤没有一丝责怪。
不过他虽然没有责怪,楚景晗却在心中暗自责怪自己犯蠢,仿佛她是故作小女儿娇憨惹楚景贤注意一般。
山中景色甚美,楚景晗很快忘记刚才的尴尬,突然她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快步穿越云雾后,发现一片飞泉瀑布,还形成一个小小的湖泊。
她刚欲走近细看,却被楚景贤突然伸手拦住,他警惕的看着周围。
“怎么了?”楚景晗心中暗道不好。
楚景贤道:“这里人太少了。”
她奇怪道:“盛安寺香客虽多,但也不是人潮如海,更不可能都在这里歇脚吧?”
因为湖边有几个青石板长凳,她便以为这里是歇脚的地方。
楚景贤摇头道:“少年时我来过这里,周围山上的住户认为这片湖水是圣水,每日都会来此取水。”
“也许他们早已取过了?”楚景晗今日想去为她的孩儿祈福,不愿途中产生异样。
“不可能,现在是晌午。”
楚景贤说完这番话,跟在后面的两队士兵已将她和楚景贤环绕在中间。
“哼,不愧是大楚的镇北将军,够机敏。”一个粗噶的声音想起。
一群人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