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趣的看向楚景琀,楚景琀虽心中着急,但却一脸平静,楚景嫣见此轻哼一声,继续道:“秦泽夫妇,在归省途中,路遇山匪,两人随马车一起掉落悬崖,生死不明。”
楚景琀一听,心神一震,虽然秦家势大,逼得楚景琀不得不做违心之事,但到底她外公和外婆对她还是很好,咋听两人遇难,她依然难以接受,她无法想象给她揉着膝盖的外婆从此不在人世,无法想象不能再见那个表面严肃内里火热的外公,她甚至后悔没能多叫几声外公外婆。
楚景琀悲伤之中,身形不稳,死死咬住嘴唇,憋住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幸好,跟在楚景琀后面出来的夏之眼疾手快将楚景琀搂在了她怀里。
楚景琰见到楚景琀伤心难受的模样,禁不住面露笑容,他得知这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想告诉楚景琀,他幻想了无数次他见到到楚景琀悲伤的样子会有多开心,没想到亲眼见到比他想象的来得更开心。
楚景琰心满意足的说:“今天,本王来此,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妹妹。”
楚景琀还未消化完第一个“好”消息,只是面对着夏之微微低头。
“本王的好妹妹,雪妃娘娘听说夏之会梳传闻中的堕马髻,特求来圣旨让夏之回宫呢。”
楚景琀搂紧夏之,她从未听说过什么雪妃,夏之回宫一定会受苦,她不能夏之回宫。
楚景琰开心的笑了起来:“好妹妹,皇兄知道你一向疼爱下人,你肯定也不想让夏之跟你在这儿受苦吧?”
楚景琀望了一眼夏之,夏之对她摇了摇头,表示她不想回宫。
楚景琰又道:“你们一月不过区区几升米,也没有肉食供应,夏之啊夏之,你留在这里多吃一份,你主子就少吃一份,你不心疼吗?”
两人依旧沉默,死死抓住对方。
楚景琰挑了挑眉道:“夏之,雪妃可是现在后宫最受宠的妃子,你确定要得罪她?得罪了她,不知道你主子要受什么苦呢。”
楚景琀摇摇头,依旧抓紧夏之,夏之眼泪汪汪,她如果今天离开,也许就再也回不到楚景琀身边,所以,她不能离开。
楚景琰见楚景琀不放人,夏之也没有和他走的意思,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上。”
楚景琰话音刚落,身后的红衣侍卫便上来欲拉走夏之,夏之紧紧抱住楚景琀,大声喊:“我不走,我不要离开殿下,放开我,放开我。”
楚景琀也紧紧抱住夏之,大喝一声:“放肆。”
侍卫们一时间被喝住,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楚景琰大声喊:“干什么吃的,还不给本王上。”
带头侍卫拔出明晃晃的大刀相逼,楚景琀心中一凛,厉声质问:“你敢——”
带头侍卫道:“小人虽不敢对皇女怎样,但夏之姑娘,小人可是不在意的。”
两人不再挣扎,夏之虽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却也怕不过明晃晃的大刀,只好老老实实放开抓紧楚景琀的手,楚景琀想追上去,却被出来的曼柔阻止,握紧曼柔的手,楚景琀默默安慰自己幸好曼柔还在。
少了夏之,应幽园少了一分热闹,就在吴雅身体慢慢转好之时,心病本重的楚景琀,又逢上天气乍暖还寒的冬春交替之时,不出意外她病倒了,一连几日昏睡不醒。
吴雅大病一场用去了本就不多的银子,如今楚景琀再病,两人真的是毫无办法,幸好侍卫张意因心中属意曼柔,而徇私求助四皇子楚景玉,不然楚景琀怕是凶多吉少。
楚景玉请来了太医为楚景琀诊治,耳目众多的楚景琰当然得知了这一切,虽心中暗自希望楚景琀能一病不起,但他也不敢从中作梗,毕竟楚景玉能请动太医出诊,怕是他父皇已经默许了此事。
楚景琰思来想去之后,借她母妃的名义从应幽园带走了曼柔,不能对楚景琀怎样,但带走楚景琀身边的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