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看花眼了?安府没这么个人,但我明明看见进了安府,因为一直想着那个小不点的事情,我竟然觉得月儿姑娘绵软的身体都不那么香了。
后来,我每隔一天,都会从那个树路过,期待着他从树上跳下来,但每次经过都以失望告终,像是着了魔一样。
我下意识的忘了老者说过,他没隔一月才会出来买药,我知道,其实我不想等一个月,我想尽快见到那个有趣的小不点。
一开始,我只是偶尔走那路过,希望能碰到他;后来,我会一天去三次,下朝后来一次,吃完午膳后去一次,黄昏时再去一次;再后来,我一有空便会在树下徘徊,幸好,我也没徘徊几天,不然,太奇怪了。
“嘿,酒鬼,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吐吗?”
我终于听到了这个清亮调皮淘气的声音,我激动的抬头看他,嘿,终于被我等到了。
再见他时,他已不再是满脸污泥,而是一张白白嫩嫩的清秀小脸,头发规规整整梳在后面,衣服也不再脏兮兮的,其实脸色有些黄,但我忽略了。
“现在,终于不像个小乞丐了。”我笑道。
他昂起小脸高傲道:“我本来就不是小乞丐,是你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