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琀只觉得苏焕卿的灼热气息喷在耳内引得她浑身发痒,她娇笑着想推开苏焕卿,她不喜欢别人压在她身上的感觉,她的力气当然推不动苏焕卿一个成年男子,她试了试没推动,便道:“你好重,快起来。”
苏焕卿继续在她耳边说话:“你自作自受。”
“别说话啦,好痒。”楚景琀缩着脖子转开脑袋想躲苏焕卿,苏焕卿将身体撑了起来,他仔细看着楚景琀,楚景琀久久感觉不到动静,转过头看苏焕卿在干什么,苏焕卿微笑着问:“我做你夫君,如何?”
楚景琀歪着头,伸手戳了戳苏焕卿的脸,笑道:“好啊,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喜欢。”
苏焕卿笑了,他吻了下去,楚景琀也自然的回应苏焕卿这一吻,双手扣在苏焕卿脑后。
一吻结束,苏焕卿出声问:“你可知道我是谁?”
楚景琀迷迷糊糊点头:“嗯,是焕卿。”
苏焕卿笑问:“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楚景琀忽然意识到什么,忽然觉得有些害羞,她别过脸不去看苏焕卿,苏焕卿又凑到她耳边笑道:“看来你知道。”
楚景琀身子发软,苏焕卿吻向楚景琀的莹白的耳垂,修长的天鹅颈,轻轻解开了她的衣纱,楚景琀并未拒绝,她虽然脑袋不清醒,却也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他们在做什么事,但她并不阻止,她是人,她心底有渴望,她诚实的面对自己。
揭开楚景琀的衣纱,苏焕卿看到楚景琀身上残留的青青紫紫,他皱眉道:“你身上竟然有鞭伤?”
楚景琀皱眉道:“在北方受的伤,是不是很难看?你不会嫌弃吧?”
任谁都不愿意在与心爱之人行如此亲密之事时,被对方嫌弃自己的身体不好看,绝对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苏焕卿疼惜且宠溺道:“怎会,我只是觉得心疼。”
他说完,吻上了楚景琀身上青青紫紫的鞭痕,轻柔温暖,希望能缓解楚景琀不存在的疼痛,他的亲吻让两人之间的气氛迅速升温,凉爽的秋叶显得炎热起来。
秋夜寒凉,但室内却十分温暖,明月高悬,长夜漫漫,此良宵与真心之人相伴,不失为一件美事。
第二天,楚景琀不得已起了个大早,或者说她和苏焕卿折腾了一夜,她本已为苏焕卿身体病弱,那方面可能不是太行,没想到还是很厉害,若不是他考虑到她第二日要上朝,只怕她今早走路都不方便。
楚景琀坐在马车里,她思绪稍微有些纷乱,昨日喝了些酒,一时之勇竟然和苏焕卿在一起了,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君世离,背叛了君世离的感觉,但转念一想,她可是大楚的九王姬,天生就可以拥有众多男子,凭什么为君世离守身如玉后,就心安理得了。
至于楚景贤,她是完全没有考虑过的,她虽然对楚景贤拥有很奇怪的感情,但她自觉两人之间并无可能。
思及此,楚景琀当然是尽早考虑与苏焕卿成亲,她决定今日下朝后,便告知楚元帝和皇后,她要和苏焕卿成亲。
楚景琀的请求自然不会遭到楚元帝的拒绝,如楚景琀所愿这月之内两人便挑了一个黄道吉日成了亲,当然,楚景琀乃是以侧夫之礼与苏焕卿成亲,场面规模虽比不上与安苍云成亲,但也足够盛安城中之人赞叹。
至此,楚景琀的九王府中又多了一位主人,一位便是王府东边闲云阁的主人安苍云,另一位便是北边青梅院的主人苏焕卿,其实,还有一位西边梨落轩的主人君世离,只不过君世离远在西南从军,他接到楚景琀与苏焕卿成亲的消息时已是在一月后,心中自然是非常难受,但也无可奈何,苏焕卿是一位优秀至极的男子,盛安城中大小之事都是他在帮楚景琀打理。
另一位接到楚景琀再次成亲的消息之人也是一月后,楚景贤除了难受还是难受,但也无可奈何,生米已煮成熟饭,果实已落地生根,他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