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江可媛斩钉截铁的语气,程曦尘不由得笑了。
想当年,他也是怀了一腔热血来生意场上打拼,不知吃了多少苦,遇了多少难。
可江可媛就凭她的一腔孤勇和她坚定的信念就想在生意场上驰骋,这可不行啊。
“江小姐说的话很好,希望江小姐也能够切实的做到。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程某帮忙的,江小姐请尽管开口。当然,项目除外。”
程曦尘微微笑着,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讶异到:“这茶当真是很好喝的。江小姐,尝一尝?”
江可媛端起茶杯,以手掩面,轻轻的喝了一小口茶。
“当真不错。”
江可媛缓缓放下茶杯,抬头看向程曦尘:
“程总,不知您今晚是否有时间?我想跟您好好的谈一谈项目的事情。”
程曦尘仍是一小口一小口的轻饮着茶,漫不经心的说到:“有时间的呢,江小姐这是要约我吗?你家那位,不会吃醋吗?”
江可媛头疼的看着程曦尘:他怎么提起这事来了。
“程总放心,正常的交际,祁萧他还是会让我去的。更何况我这还是公事呢。”
“那好,就定今晚八点的局吧。不见不散喔江小姐。”
程曦尘放下茶杯,微笑着看着江可媛。
“抱歉江小姐,您今天有可能见不到程瑜了。”千言带着满面歉意从二楼下来,走到了沙发边。
“?嗯?千先生何出此言?”江可媛有些不高兴的说出了这句话。
千言走到江可媛面前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啊江小姐,程瑜她睡醒了,情绪稍稍有些不太稳定,我刚把她安抚好。不过您…有可能今天见不到她了。实在抱歉。”
江可媛听着千言充满歉意的表情和语气,也不再说得什么重话了:“行了,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晚上见,程先生。”
“晚上见,江小姐。”
江可媛拎起包包就走出程家,开车走了。
“千先生,说说刚才怎么回事吧。”程曦尘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锐利的看向千言。
“报告程总,程瑜刚刚睡醒,兴许是看见外面的天,回忆起了那天晚上的情景,想起来自己的母亲,情绪有些崩溃吧。”
千言冷静的解释道。
“那为何我没听见程瑜发病时发出的尖叫呢?”程曦尘的眼光锐利不减,定定的盯着千言。
“程总,你真的知道程瑜她真正奔溃的时候吗?”千言反问到。
这次,轮到程曦尘沉默了。
“程总,心理学上说,一个人在真正崩溃的时候,都是无声的。”千言解释道。
“对于像程瑜这样的病人来说,必须要有一个人时时刻刻的看着她,因为程瑜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犯病,都有可能崩溃。所以我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确保程瑜不会再发病。不过现在看来……”
千言抬眼盯着程曦尘:“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程总,您并不是完全信任我。”
“哦?何以见得?”程曦尘挑了挑眉。
“程总,我是心理医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家,兼修犯罪心理学,幼儿心理发展学,成人心理学,所有有关于心理方面的东西,我全都知道。您难道以为我会看不出来您是否真的信任我?”
千言的语气里充满了装出来的失望至极的语气。
纵使程曦尘在商场上驰骋多年,此刻也看不出来千言这个狡猾了千年的老狐狸。
“…千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想必是您误会了。我刚才只是太关心我的妹妹了。关心则乱,这个道理,千先生想必也不是不明白。”
“我明白了,那程总,我先回我的住处拿点东西,为了程瑜的治疗有用的东西。”
“好,千先生请便。”程曦尘微微一摆手,让千言自行出门就好。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