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能,但你我脚下的无人村又如何解释。”
“要知道府衙里,从没有接到过他们迁移至别处的消息。几十户,上百人,走到哪里都显眼,若真有搬迁意向,我们没理我不知道。”
“所以。”王胖子起身,舒展着快胖成球的身体,然后笑问道。
“李枕舟,是否有胆量陪我们夜里再检查剩下一半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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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枕舟很无奈,“你们这是赶鸭子上架啊,我若是说没有呢。”
王胖子哈哈大笑,“那你就要准备卖房了,我们夜不收,从不收孬种。”
“行吧。”李枕舟一拍桌子,同样起身。
“既然话已说到这份上了,我便舍命陪君子,陪二位走上那么一走。”
然后在心里小小强调一句,“当然,若是真有应对不了的情况,我可是会第一时间跑路呦。”
……
夜,已落幕的很深。
自外头往院子中望去,被青砖头墙夹住的夜狭窄,幽深,有着极重的阴森气。
李枕舟一行三人,走在安静的土路上,官靴踩在泥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声。
“这是最后一间了。”胖子从二楼窗户一跃而出,失望的摇头。
无论人气鬼气烟火气,统统没有。
可越如此,三人心情越沉重。
难道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且若山鬼精魅真在深山中,是会得地气相助。
到时候想在茫茫山林腹地,擒下占据天时地利的阴物,会多花费极大的功夫,甚至可能把他们自身都赔进去。
三人站在村中脚楼最高处,登高而望。
入夜的山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静,便更显出村子内的更漏沉沉。
“那里也属于村中吗?”李枕舟指着蛇一样曲折的道路尽头,那一处宅子问道。
王胖子眯着眼睛,“看架势,应该是从前村子里的人修建的庙宇,要去看看有什么古怪吗?”
“有钱,一人不远行,二人不观井,三人不进庙。”路上一直缄默的孙三缄,指尖掐动,开口说道。
先前从王胖子介绍中得知,孙三缄是货真价实道家高功。
他所学颇杂,医卜星相皆有涉猎,犹以术算占卜最精。
因为术士对于自己所算之事,可窥得一二先机,并凭此趋吉避凶。
然古语有云天机不可泄露,精通术算的修士修为越高深,算的越多,自身缠绕的因果便越重,往往无法得善终。
所以孙三缄自小便养成了三缄其口的习惯,很多事情心中知道,嘴上却一字不吐。
而他于此刻开口,便说明庙中或许有古怪,最起码,于常人来说,不是宜往之地。
“可我们是夜不收啊,身居此位,就当恪尽职守,不避险阻,保一方百姓安宁。”王胖子指向庙宇,很洒脱的笑道。
“王大人觉悟很高啊。”李枕舟打趣道。
“不过我李枕舟有一事不明,还请大人赐教。”
“请说。”
李枕舟问道,“据我观察,王大人应当是家境万分殷实之辈,指甲缝里露出点银子,都能让斗升小民活上半辈子。”
“所以,安安生生做个富家翁不好吗,何苦入夜不收,提着脑袋过日子。”
“你说这个啊。”王胖子摸着自己油润的双下巴。
“怎么说呢,人除了吃喝玩乐之外,总要有点理想,有点崇高到可为之奋斗一生的理想吧。”
“我王家积攒的银子,够我败一辈子的,所以我喝过最烈的酒,吃过最美味的佳肴珍馐,去京里搂过最美的花魁。”
“可享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