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亲眼目睹,自己的学生差点丢了性命让她又气又恨。恨这些男人为什么将感情当做儿戏,气罗淑君为什么这么傻。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套上孙岩的外套从卫生间走出来,看着抢救室的方向,她有点不敢靠近。她怕走过去后会得到不好的消息,一步步艰难的走到跟前,张亚宁,孙岩,鲁一墨坐在抢救室门外的凳子上捶着头等待结果。
“怎么样了?医生还没出来?”裴蓓问。
张亚宁抬头看了一眼裴蓓,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鲁一墨连忙递上纸巾安慰,“别哭了,没事的,这会估计在洗胃,幸亏你和裴老师发现的早。”
张亚宁呜咽着说,“她今天告诉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她表情不太对,我给她说了让她别乱想,先去找裴老师,说不定有办法,我没有想到她会狠心。”
孙岩叹了口气,说,“这个罗淑君,死都不怕,为什么还怕活着。”
对啊,死都不怕,为什么害怕活着?人的一生要面对多少坎坷,难道每次都要选择逃避,已死相对吗?
裴蓓的手机突然响起,孙岩递给她,是裴爸爸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裴爸爸就问,“听说你学生出事了?”
“嗯。”
“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还在抢救。”
“怎么回事?”
裴蓓将事情经过告诉父亲,裴爸爸听了后沉默片刻,说,“这件事别声张,你现在医院盯着,有啥消息立刻给我打电话。”
正说着,一个护士在抢救室门口喊,“罗淑君的家人在吗?”
裴蓓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急切的问,“我是她老师,她怎么样了?”
“没事,幸亏发现及时,洗了胃,你们来两个人进来,把她推到普通病房吧。还有,把费用交一下。”
裴蓓这才长舒一口气,压在心上的石头总算落了下去。
鲁一墨和孙岩跟着护士进去推床了,张亚宁抱着裴蓓又笑又哭。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手机里裴爸爸还没有挂电话,不停问着。
裴蓓这才告诉爸爸,罗淑君没事了。
裴爸爸哦了一声,然后对她说,“你们那有几个学生在?这个事还有谁知道?”
裴蓓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回答“我,张亚宁,孙岩,鲁一墨。”
“让他们别声张,对外就说是低血糖晕倒了,千万别说自杀的事情。传出去对学校不好,对罗淑君以后的名声以后毕业更方面都不好。你在医院先好好照顾她,宿舍楼那面我先去给宿管通个气,也说是低血糖。”
挂断电话,裴蓓不由的佩服老爸考虑问题比较长远,自己只想着之后怎么劝解罗淑君,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层面。
交了医院的费用,走进病房,罗淑君面无表情的躺在病床上,张亚宁坐在床边小声的呜咽着。
裴蓓走到病床边,心疼看着罗淑君,良久才轻轻的说了一声,“傻孩子。”
罗淑君看着裴蓓顿时泪流满面。
“别哭了,别哭了,都过去了,天塌下来有老师帮你顶着。”
这句话让罗淑君哭的更厉害了,最后干脆将被子盖在头上放声大哭。
张亚宁想去扯被子劝罗淑君,被裴蓓制止了,“就让她哭吧,她发泄发泄总比憋在心里强。”突然想起鲁一墨和孙岩,进来有一会了怎么没见这两个人的踪影?于是问道,“那两个人哪里去了?”
张亚宁咬着嘴唇纠结了好一会,说,“我刚才给鲁一墨他们说罗淑君被人欺负了,他们说要去给罗淑君报仇。”
裴蓓脑子嗡了一声,“报仇?怎么报仇?”
“他们说要把这件事发在网上,然后让舆论去制裁那个人。”
裴蓓气的直跳脚,拿出手机赶快给鲁一墨打电话,一边拨电话,一边对张亚宁说,“哎呀,祖宗们啊,你们能不能做事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