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特意和她讲过的,如果另一个自己出现了,让她务必要把笔记本交给她,同时告诉她,如果有想要和她说的话,就写下来。
可是现在笔记本不翼而飞,阮江西傻了。
见她半天不出来,秦央滑动轮椅跟着进了屋。
“我说你干嘛呢?”
只见阮江西愁眉苦脸的坐在她床上,手里是一本黑色封皮笔记本。
“你拿我笔记本干嘛?”
阮江西这才扬起眉,把笔记本递给她。
“她说过,如果你有想问她的话或者想和她说的话,那就写下来。”
既然写过的那一本没了,那就重新再写一本吧!
反正,那个秦央迟早要回来。
秦央没去接笔记本,不过,心里却认同了阮江西说的。
用信件的形式沟通,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只是,她写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看到。
就算看到了,“她”也回她了,那她又何时才能看到呢?
毕竟,“她”存在就意味着她消失;而她存在,“她”就永远不会出现。
秦央第一次觉得,她们之间……太诡异了。
半晌。
她又问:“那‘她’呢?‘她’就没有什么话想和我吗?”
既然是“她”想到的这个彼此之间交流的办法,那么“她”该先给她留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