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斥候人人双马,一路驰骋,直奔周口。
除了杨广以外,配置上都只有横刀劲弩,风驰电掣,速度比急行军还要快。
杨广在队伍前方,拉长着脸,呵斥沈光,“你连个小娘都看不住,怎么统领的斥候军!”
沈光讷讷不语,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如画虽然只是普通侍女,但谁都知道她地位特殊,跟天子又关系莫名,他哪敢拦,只觉得心里委屈,里外不是人!
如画在另一面喜笑颜开,花枝招展。
“陛下,不怪沈将军,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是大将军,有令牌在此,他怎么敢拦,要打仗,我当然被保护陛下!”
杨广默默不语,只是脸色更黑,随口一个大将军,她就真当回事了,也是真够单纯的。
还以为令牌有用,那只是宫内行走用的,调动不了沈光,有用的是她的身份而已!
走了半晌,杨广突然开口,“如画,你还是得回去,你是大将军,那面没你管理,容易出乱子!”
“没事的,陛下,虞小公子也天天去,我平时也没怎么管,其实也不会管,都是虞小公子管的,他在军中比武,人人佩服,连沈将军都跟他过过招的!”
如画一脸娇憨的说着,杨广无奈,想忽悠回去是不行了,想要命令,又于心不忍,听到虞晦竟然和沈光过过招,不由来了兴趣。
“沈光,那虞晦的身手怎么样!”
沈光闷哼一声,“陛下,要是论刺杀,末将一个回合,就能要了他脑袋!”
杨广笑了,心中了然。
这个沈光,肯定是正面决斗,没打过人家。
毕竟他的小巧之武,就不是用于单打独斗的,更适合暗杀偷袭。
整个斥候军,行宫内的宫女功夫都一样,身法灵活,借用巧劲,但力量不足。
想必那虞晦练得是杀伐之武了。
“那虞晦用的什么兵器?”
杨广再次问道。
沈光没有回答,如画却已抢先开口。
“陛下,那虞小公子马下用的横刀,跟沈大人切磋,打个平手,马上用的是马槊,但大家都看出来了,第一个回合,他就留手了。”
沈光又是闷哼一声,没有接话,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杨广笑笑,知道是马槊,就确定了,除了战场杀伐,哪会用到马槊。
禁武令之下,也就虞世基,家中还敢藏着马槊,普通人连刀都是违禁品。
三百斥候驰骋,转眼到了怀远,沈光在马上躬躬身,“陛下,欲速则不达,再此处安营吧!”
杨广想想,“好,进县城,找个大院歇息,省的扎寨了。”
毕竟只有三百人,一个院子足够住下。
一座府宅前,士兵们开始埋锅造饭,互相吹嘘。
杨广也进了这大宅的原主人内室,感慨着天下凋零,不知道多少人流离失所,连怀远县,都不见人烟。
要充实大隋人口,任重道远。
“陛下,我去烧热水,给你沐浴!”如画第一次除了江都,兴奋地不得了。
杨广摆摆手,“不必了,你也累坏了吧,早点歇了!”
如画忸怩一下,“可我也想沐浴啊,这么累,热水烫一下才舒服!”
“呃,那你去吧!”
杨广应付一声,想了一下行程,大概还有两天到周口,而同时,来护儿会回师江都。
黄河和长江就都会是他的跃马之地。
“沈光,进来!”
沈光匆忙赶来,“陛下,怎么了?”
“时机到了!”杨广嘿嘿一笑。
“给来护儿传旨,会江都后,留守江都,统帅骁果卫!”
他对别人都没有说过他的河北计划,但现在时机却是成熟了。
“龙游军分兵一万,来整统领,封锁长江,萧铣部靠近,直接击沉!”
锁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