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我喜欢抱着你,感受你身上的温度…那个属于你,而我从未在这个世界上感受过的,对我的温度…”
“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让我遇人不淑怀孕,我可以不恨你…你让我流产大出血,全车人冷漠没人救我而死…我也可以不恨你,因为遇到付风,一切之前的经历都值得!”
“可如果你连他也要从我身边夺走…我一定成为最恶的魔!有一天,亲手弑了你!”
可是怀中付风的身体冰凉,她比谁都更清楚。
“求求你!我想待在你身边…我不想再重复无边无际的流浪…不要离开我!不要死…”
小孕妇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怨气,怨气之大,空气都变得冰寒。
后面的朵朵,更是双眼漆黑如墨,身上的气息丝毫不让,对她来说,谁敢伤害她的哥哥,谁就得死,管它是天还是地。
是天,那就让这天崩!
是地,就让这地裂!
是这众生,那就让天下都给哥哥陪葬。
半夜刚从某足疗城出来,喝的醉醺醺一个醉汉,浑身打了个哆嗦。
“咦?怎么这么冷?我靠!地上下霜了,这咋冬天刚过完又到秋天了?”
“我特么在在足疗城喂技师一年?”
“那这一年谁在家喂我媳妇呢?”
医院里,急诊的大夫看过之后,对着白莹遗憾的摇了摇头:“抱歉,节哀!”
白莹红着眼,一把推开他,“不!他还没死,你是什么医生?你会不会救人?”
“我们是医生,见过太多生死…你应该知道…这种事应该冷静接受…”
对方看着失控的白莹,劝慰道。
“不!不!不!明明是你们医术不行,他还活的好好的,他一会就会醒来…”
白莹痛哭道,她想,一定会,再一次回头,付风就坐在床上,笑嘻嘻的对她说:“白莹老婆…我饿了…”
“白莹老婆…我想你了…”
“白莹老婆…如果我的每一天都有明天,我想娶你…”
“白莹老婆…我们造个小付风叭…”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做饭,生米煮成熟饭…”
可是无论怎样回头,那个曾经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人,却依旧躺在床上,依旧是在他身上从未有过的安静。
大夫摇了摇头,尸体都已经凉了,全身多处刀伤,其中还有致命伤,再加上失血过多…
“你们不救,我自己救!…”
白莹抹了把眼泪,把付风的床推到手术室。
旁边的几个值班护士,想要安慰劝阻这个失去冷静的同事,姐妹。
可是被大夫拦住了,轻轻摇了摇头:“她无法接受,由着她吧,一点手术花销,大不了算我帐上。”
白莹把付风推进手术室,穿上无菌服,戴上口罩,手套,一脸从未有过的认真,如果忽略哭的通红的眼睛的话。
“给我血袋,A型血…”
白莹向旁边的护士姐妹说道。
几人摇了摇头,出去拿。
这种心情她们可以理解,她无法接受,那就由着她发泄吧,几袋血,一些手术工具,几人均点钱,无所谓。
白莹自己,也用针线,开始一针一线的,缝起付风身上的伤口来。
付风身上,主要致命的,就是刀伤跟失血过多。
把刀伤给他缝合,把血给他补上…也许…也许…
白莹一滴一滴眼泪滴落,一边缝合着伤口,一边心里对自己说。
然而血袋拿回来了,也挂上了,一头扎在付风身上。
“他失血这么多,另外几袋为什么不一起挂上?”
白莹抬起通红的眼,质问道。
“白莹姐…你清醒一下…他的血液…已经不流动了…”
一个小护士喏喏的说道。
血袋挂上了,但付风体内血液已经不流动了,血袋挂上时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