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雷千绝手臂抖了一下，酒水洒在桌上。
似乎这两个司空见惯的词，现在成了他恐惧的根源。
“我只能说，找到了一点皮毛。”
萧阳惊讶的不行：“一点皮毛就把你吓成这样，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连雷千绝都能吓疯，他无法想象，这些皮毛究竟有多恐怖。
难道真如雷家之前那些家主所说的一样，巨变，是一种灾难？
雷千绝看穿了他的心思，警告道：“你不要问了。”
萧阳心中惊讶，没想到这家伙的嘴居然这么紧。
“那好，我问其他的，你离开的那三天去哪了，为什么有突然折返回来，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启发？”
“还是说……”萧阳顿了一下，凝声问道：“还是说你
。找到了兽皮的主人？”
要知道，这些事情的一切源头，都来自于那位高人。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那位高人绝对没有死，只是隐藏在世间的某个角落，或者是陷入了沉睡。
但雷千绝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找到那位前辈，这三天，我只是把年轻时候走过的一些地方，再次走了一遍，年轻时候遇到的那些人，再去祭拜了一次。”
萧阳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浆糊：“等一下啊，我没搞清楚你的思路，你是说，这三天你只是去外面散心？”
“你不是去寻找巨变的源头吗，和这有什么关系？”
雷千绝喝了口酒：“我只能告诉你，巨变的源头谁都可以找到，但当今世上，也无人可以找到。”
“这一次，我差点就摸到正确的路线了，可惜啊，最后功亏一篑。”
萧阳皱眉：“说得太玄乎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我就说确切点吧。”雷千绝整理了下思绪：“你知道什么叫海市蜃楼吗？”
萧阳心说我当然知道啊，这东西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
但雷千绝不可能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这个问题的背后，一定有更深次的含义。
于是问道：“你想说什么？”
雷千绝说：“众所周知，海市蜃楼里面的景象，都是来自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的。”
“比如你在沙漠突然看到挖掘机，其实这挖掘机很可能在几百公里外，只是被光线折射过来的而已。”
萧阳想了想：“所以你说，巨变的源头，它其实就藏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只是我们还无法将其找出来。”
雷千绝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这不扯淡吗？”萧阳反驳道：“从你雷家先祖那一代，就开始在寻找这个源头了，这么多年下来，地球都能被你们翻个遍，还有什么不能找到的？”
“还是说源头在某种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比如昆仑，又比如某个大海沟，还是说外太空？”
雷千绝又摇头：“你说的都太具体了，这些都不对，这个海市蜃楼，不是单纯的靠光线折射就能引出来的。”
“那需要什么？”萧阳焦急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