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回去就把这块玉扔海里，让它永远尘封于这个世界。”
“倒也不用这么夸张……”
半个小时前。
“你真不用躲那么远……”黄臭坐在沙发上，有些无语的说道。
角落里传来刘公明的声音，“那个玉佩太吓人了。”
“没脸见我就直说，整这么多没用的。”黄臭嗤笑一声，说道。
刘公明沉默了片刻，“对不起。”
黄臭摆摆手，“你没错，人的贪欲被这个诡异的东西放大了无数倍，是我我也遭不住。”
“集团你随时都可以回来，这里永远有你一个位置。”
黄臭有些意兴阑珊，胖乎乎的手摆了摆，“算了，我现在对生意不感兴趣，只想守着这么个当铺好好过日子。”
“粮食可以交给你负责，我只出手了一千斤，还有三千斤没出，后续每七天到一批货，大概四千斤上下的样子。”
“明天我就把当铺卖了。”
“……”
回到现在，楼梯上传来坚实的脚步声，江煜等人同时朝那里看去。
王濂扶着扶手走下来，见到众人后笑了笑，“我要回去了。”
“老头子…”江煜嘴唇颤抖，眼眶发红道。
“有事？”王濂问道。
“你的眼睛……”
江煜终于明白了在他苏醒时系统提示音里的“审判之眼”是什么东西，也终于明白了老头子为什么从来没亮出过他的神器。
看着王濂空洞的左眼眼眶，江煜一狠心，两指挖向自己的左眼，手却被王濂按住动弹不得。
“我好不容易摘下来的，你就这么给浪费了？我不把你打个半死。”王濂呵呵笑道。
江煜红了眼眶，嘴上却毫不留情的说道：“你tm活够了是吧，十二区的伪神都死干净了是吧，你不用找丰子昂背后的真相了是吧？神器就这么不要了？”
王濂笑着松手，说道：“你小子，真以为一位伪神的立身之本是神器啊？谁给你的错觉啊，青锈吗？
青锈强是因为那是从污染源带回来的东西，再加上十一区伪神的日夜淬炼才成就了这把举世无双的神器，审判之眼于我而言已是鸡肋一般的存在了，对如今的你才有大用。”
黄臭失声道：“审判之眼？！”
王濂瞪了他一眼，“大惊小怪什么。”
“没了审判之眼对我而言是一种磨砺，我在追求更高的境界，一种，凡人的巅峰。”王濂负手说道：“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断罪确实是接受了改造，既然断罪还活着，那我有理由相信行刑也活着。”
“我们三人当初都在追求这个极致，接受了改造的断罪已经没了资格去角逐，那么就只剩下我和行刑了……未来也许会有你。”
江煜看着老头子的目光，“凡人的极限？”
王濂点点头，“不错，凡人的极限，本来我们三人失散，我已无心追求这个境界，但那天断罪的出现又激起了我的好胜心。”
“那是，我们三个的赌约。”
黄臭小跑到江煜面前，死死的盯着他的左眼，嘴里说道：“鄙人何其有幸，同时见到两个神器……”
“三个。”王濂打断道，他指着被随意撇在门口的青锈，说道；“那把剑是十一区伪神的神器，青锈。”
咣当一声。
黄臭露着傻笑坐在地上，“死而无憾，死而无憾……”
刘公明一脸担心的走到他身边，一边抽着他的耳光一边说道：“你别疯啊，你疯了粮食的生意怎么办啊……”
察觉到生机逐渐流逝，被绑在柱子上的柳烽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他腐烂的眼球逐渐脱离眼眶，但记忆最深处的画面却在他脑海中如走马灯般亮起。
十安道长低着头，轻声道：“队长，知遇之恩，贫道报了……”
腐肉从骨头上脱离，绳子没了可以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