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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我们这是要,去哪?”燕子妃问道,
“开墓,”
“你可以去,她不行,”北神将火折子脚踏祥云而来,左手权杖,右手提着清道人的头颅,目光盯着燕子妃,瞧个不停。
“火前辈要以大欺小?”叶悔堵在北神将目光所指,
“你拦不住本王,”北神将下猛兽们抬头,猛喷鼻息,一个个蠢蠢欲动,默姐,燕子妃,王子朝,公子兴头皮发麻,除了猛兽们的威胁,更重要的是与北神将针锋相对,她们真没想过事情可以如此梦幻,而叶悔却毫无惧色,
“我想试试,”
“她是你的爱人?”这引起了北神将的好奇,于是多问了几句,满足一下好奇心,已经很多年没有说话了,
“不是,”
“家人?”
“不是,”
“是何关系?”
“雇主,”
“什么样的报酬,让你等如此拼命,”
“一株夏草,”叶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草?难道是传说中某样稀世之珍,王子朝看向公子兴,问夏草为何物,竟然可以让人不惜性命,
“……只是还算稀有的杂草而已,”
“时代变了,就算是杂草,也是超稀有的杂草,”
“那也是杂草,”
“我有用,”
“本王还是那句话,你拦不住本王,”
“同样还是那句话,我想试试,”叶悔和北神将杠上了,王子朝简直对其五体投地,佩服的一塌糊涂,这么一看,北神将也没那么了不起,
北神将双目两团火焰燃烧,让看的人直觉得眼睛灼烧般的疼,一瞬间,叶悔仿佛感觉自己身上的秘密全被看透了,同时锁住了心房,关闭了身体宝藏,
“本王不会对她不利,”
北神将竟然解释了,这位霸道的主,
“这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我只负责保护,决定权在她,”
燕子妃纠结,北神将这么说,多半不会对她不利,说不定有大造化,但是也存在其它的可能性,千年过去了,是人都会改变,谁知道这位曾今的人族先祖,一代女神将,会不会吃了她,
所以看向叶悔的眼睛,迫切而焦急,
“看来决定权,还在你,”北神将对叶悔说道,
“我说过,决定权不在我,如果她不回答,没有明确表示同意跟你走,默认拒绝,”
叶悔不会替别人做决定,亲人不行,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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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不行,陌生人更不行,人的一生所做决定众多,每一次决定都是一次人生的选择,应该由自己来选择,做到无悔这一生,
“虽然本王的力量不曾恢复,但是,本王只好试试,夺人了,”
怎么反过来了,北神将试试夺人?不是叶悔试着保护人吗,这……公子兴和王子朝看向叶悔,这人莫不也是千年前的老不死?
叶悔拿出了横刀,淡淡的黑色气息在刀上燃烧,
“此一战,即便本王会败,你也会死,”
“既然会败,为何要战,”
“本王只是会败,却不会死,再睡个百年又有何妨,”北神将火折子淡然自若,仿佛沉睡百年对她来说,只是瞬间的事情,
“我不会死,”叶悔咧嘴一笑,一位神将,一位竞技场小魔王,两人争锋相对,有点怪异,算是古代和现代人的意见不合,
燕子妃听在耳朵里,她实在没有那样的面皮用一株夏草,换人家一条命,“火前辈找我有何事情吗?”
“残缺火灵体,本王可以治愈,需要你修炼有成后的血液,唤醒本王的姐妹们,”
北神将把自己的目的直接说出口,燕子妃反而轻松了些,如果一点目的都没有,燕子妃多半不可能跟她走,
燕子妃残缺的火灵体,以现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