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左右摇摆的滑头,剩下的,赵尚书已经完了,兵部黎尚书这不必提。翰林吴掌院更是一言难尽。还有个史太傅,仗着跟您是同科,平时在内阁成天以前辈自居。”
颜相数完这一圈,反过来请教自己的恩师,“你竟然还问我都做什么了?”
秦知府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颜相一声叹息,“您也知道,当年如果不是为了调和与你带领的变法派官员,太后娘娘不会让我做首辅。”
颜相道,“您差不多可以回来了吧。”
“你一向不支持我的政见主张。”
“我现在也不认为你当初做的对。”颜相坦率的说,“如果你当初不是那么激进的将太后娘娘摒除在政务之外,不会有那一场朝堂震荡。
你太急了。
难道你不承认?”
秦知府无奈笑道,“现实让我不得不承认。”
秦知府端起茶盏,问,“那现在呢?”
“臣子辅佐君王,做好臣子本分就够了。”颜相的回答一如多年前没有丝毫犹豫,看向恩师,“先生难道认为我变了?”
秦知府一口将茶喝尽,“我倒希望你能变一变。”
永远疏离,永远理智。
不论教多少忠君王忧社稷的道理,这个弟子一直是这样的态度。
做好臣子本分就够了。
所以,当秦知府奋不顾身奔向新法时,唯有这个最出众的弟子没有加入。
最终也唯有这个弟子留在了内阁。
成为继他之后的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