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少涛见师父神色收敛,便知自己方才的话起了作用,遂继续道:“据我所知,当初李大川就是栽在顾家少爷带过去的一个小道姑手上,而今对面的世环广场是顾家投建的,他找来做法的又是一个圆脸的小道姑的话,徒儿觉得十分有可能就是处理李大川那件事的那个小道姑。”
“是她?”
龙少涛道:“我与郑喜德大师的女首徒还算有点交情,之前见面,她特意跟我提过一次,顾家少爷带去李家的那个小道姑非常厉害,身上法宝也多,连她师父都吃过大亏,让我们几个见着了一定要绕道走。”
朱大师听到这里,总算正视起来。
可毕竟方才他那么肯定地跟秦老板说了人家是花架子,在作秀,现在当场‘悔棋’,他不要面子的吗?
好在,龙少涛果然是个聪明人,他立刻递了个台阶给朱大师下:“师父,要不我去看看?且不论她有没有真本事,看看总归没损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就去看看吧!”朱大师说得不甚在意,仿佛是被两个徒弟烦得不行了,才没办法勉强答应的。
可他刚一挥手,突然眼前一黑,之后,整个人
都虚虚晃了起来。
龙少涛:“师父!”
三徒弟:“师父!”
说时迟,那时快!
朱大师虽言语张狂,但自也有他狂的道理。他毕竟是徐冒礼教出来的徒弟,虽然没得师父多少真本事,可也不是什么混饭等吃的神棍。
朱大师以最快的速度稳住心神,闭眼,口中默念有词。
他右手两指重重在几处大穴点了几下,这才将已经涌到了喉头的鲜血全部咽了回去。
“师父,您这是……”被反噬了吗?
这句话龙少涛差一点冲口而出,反应过来这里还有秦老板这种外人,才险险收下口。但他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他那贼眉鼠眼的三师弟也在察觉到师父的异样时神情大变。
他扑上去,扶着朱大师焦急道:“师父,没事吧……?”
朱大师想说一声没事,奈何一张口仿似又要呕血,他不敢再动,一个眼神递给龙少涛,他便立刻会意。
转身,龙少涛对秦老板做了个请的姿势:“秦老板,我师父接下来可能要与对方周旋一下,您若在此,恐会误伤……”
这话说得清楚,秦老板一听,立刻道:“那我先出去侯着。”
“请!”
秦老板不敢耽搁
,转身就出了门。
几乎在同时,龙少涛已面无表情地关门落锁……
龙少涛回头,见师父已然双手横在胸前结了个印,似乎在用内功调息内伤。他虽并不清楚师父的内伤有多严重,但想着那八只小玉棺的威力,反噬之力,可想而之……
干他们这一行的人之所以少,除了天赋以外,还有天罚。
世间万物皆有它运行的一套天规法则,窥探天机、违逆天命、随意改人寿数都必须天罚,更何况是以邪术逆转人的运势。
想当初,师父要接这一单的时候,龙少涛就有些犹豫。
之前就提过,他是难得有脑子的人间清醒,会拜在朱大师门下也有些机缘巧合。虽说后来他才发现,师父虽然有能耐,但和陶阳真人那种名门正道却不是一路人。
但,破船已上,他下不来,也不想下来。
毕竟师父能教给他的东西很多,无论哪一门学得精了,日后能自立门户时,好日子都是他自己的。
所以,就算知道师父走的是邪道,但他也不能不跟着走。
可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不想邪得太过份。
比如秦老板这一单,他隐约就觉着有风险,不过当时他仔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