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邹可秋和项天翔都有了各自的忙碌。
项天翔让蓟鸿森包了架飞机,从南非将吴思白和容三松接回了水城。
钻石峰会主办方,则主动出资了三分之一的包机费用。
容三松作为峰会主席团主席,在会议期间与不良青年搏斗,舍身保护同伴,其见义勇为行动得到各方赞许。
媒体更是通篇报道,主办方以出资行为,表明对容主席的敬意。
而邹可秋将完稿的剧本和草拟的合同,重新梳理了好几遍。
既然要做,就得做全套。
就在那晚,为夫人打抱不平的项天翔给赫拉打了个电话。
电话铃声刚响,那边秒接。
“哎呦,阿翔,太阳从东边落山了,怎么会主动打电话来,想你赫拉姐啦?”
赫拉的声音虽然故作矜持,但意外的惊喜,还是令她的音调越拨越高,而且还带着微微颤音。
项天翔生怕邹可秋吃醋,紧张地看了她一眼。
果不其然,女人嘴巴撇着,毫不掩饰地露出极深地厌恶。
项天翔不敢啰嗦,单刀直入地说:
“我太太想玩下电影,听说你乘人之危接了盘,她出剧本,还负责二十五亿美元票房,你才给她百分之五,忒狠了点吧?”
赫拉叫屈道:
“是她主动求我的,百分之五也是她提的,你赫拉姐仗义为她救场,她还不买账了?”
项天翔倒是真的不买账了:
“她没经过商,没经验。这样吧,她得占百分之八,剧本费必须单独算。创作不易,剧本交到你手上那天,你得先付两千万。”
赫拉想了想,说:
“也行,但以后电影收益与剧本作者无关,不可再分成,两千万一脚踢。”
项天翔犹豫了下,像下了狠心似地答应了:
“好,作者现在急需用钱,你可以在合同里写清楚这点。”
往下谈,赫拉开始讨价还价:
“我已付了两千万,百分之五是邹可秋的纯利益,既然要玩,你就让她玩嘛,她第一次接触电影,总得交点学费吧?”
项天翔冷笑着:
“我印象里,你也是第一次触电吧,怎么你就不能交点学费呢?”
赫拉叫苦道:
“我可是投资方!”
项天翔针锋相对:
“她跑的不光是国内市场,是全球市场。没市场,你的投资就是打水漂的石子!既然你不乐意,那还是由项尚来投资......”
赫拉打断他:
“阿翔,意向书我都签好了,没方法的。”
项天翔步步紧逼:
“你又不是跟我太太签,那我就叫她停止吧,不玩了!”
赫拉急了,略为思忖了下,作出让步:
“哎哎,这样吧,给她提到八点,如果她能达到二十五亿美元票房,你算算,她哪点吃亏了?她可是分毫没出哦!”
项天翔爆了粗口:
“她可是要达到二十五个亿美金,你TM吸血也不能这么吸吧!”
赫拉不气反笑,爽朗地说:
“好啦,得理也得饶人三分,就这么定了。到时我请她来希腊,阿翔你也一起来,赫拉姐好好招待招待你!”
她把“招待”二字说得情真意切,意味深长。
项天翔一口否决:
“吴思白在外面开个会都被人打成那样,她哪也不去,合同必须在水城签,你不愿意就此作罢。”
赫拉在电话那边似乎叹了口气,妥协道:
“行,在哪签都是合同。”
今天,终于到了邹可秋与赫拉和詹姆斯二人敲定合同的日子。
赫拉、詹姆斯和普雅拉昨天已先后抵达水城。
用过早餐,邹可秋画了个淡妆,穿了一身藏蓝色西装,庄重而正式地出现在合作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