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不?”
张宏伟凝重地摇摇头,低沉道:“恐怕只有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我才能相信,不过尸蛊虫是真的,我们研究的不明生物活体样本就应该是那东西的。”
现在最需要的是行动,而不是听马德才胡邹八咧,但他的话至少对行动有一定的帮助。想及此,江一寒不禁眉头紧蹙道:“规划一下行动路线,明确一下个人责任,必须在天黑之前到坠龙潭。”
饭已经好了,不过是简单的压缩饼干和速热汤,补充脂肪的猪肉罐头,队员们匆匆用过饭之后,便继续向坠龙潭进发。还没走多远,便发现深谷之中传来滚滚雷音,如千军万马从头顶上踩过一般。
马德才吓得一下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头祷告,回头大喊:“都跪下,快点跪下……怒了怒了啊!”
众人跟看小丑一般看着马德才,感觉可笑至极。这样一个神棍一般的人物,竟然能在极端危险之地逃出生天?其实马德才三番五次地逃出生天自有其道理,如果换做一个道貌岸然如张宏伟一样的人的话,也许大家都会相信他的话。
真的有人不相信,一位四十多岁的专家对此嗤之以鼻,一边挥手一边沿着随时密布之地走去,一头钻进了浓雾之中。专家组这些队员们没有几个向刘向东这样有性格的专家,估计是自尊心特别强那种,被楚南飞们嗤笑而玻璃心碎了一路,面对眼前寥廓的谷地终于找到了表达自尊心的方法。
所以,刘向东毅然决然地背着战术背包继续赶路,楚南飞等人在后面喊也没有得到回音,片刻间便淹没在浓雾之中。
“快趴下!”一声怒吼淹没在呜呜的风声中,楚南飞翻滚到旁边的沟里,同时还把欧阳娜和蒋依涵给拽了下去。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照葫芦画瓢地就近卧倒,与此同时地面传来一阵难以置信的震动,耳边一声炸雷闷响。又有千军万马跑了过去吧?楚南飞只感觉到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霹雳的味道,迷雾中的谷内传来阵阵恐怖的回声。
汗毛竟然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静电所致。明明置身于雾中,却没有想象那么湿润,竟然起了静电?江一寒震惊地望着空中席卷的乌云,不时有闪电如灵蛇一般掠过,却没有听到雷声。
这里是封雷谷,果然人如其名!
“头儿,你没事吧?”李报国的手里夹着烟看着正卧倒在沟里狼狈不堪的楚南飞三个人,哑着嗓子嗤笑不已:“还以为您教两个小妹妹练匍匐前进呢,天下太平,甭搞演习了吧?”
众人一阵哄笑,荒草沟里,欧阳娜和蒋依涵羞臊得满脸通红,慌忙找到自己的战术背包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而楚南飞则凝重地望着封雷谷深处,脸色难看起来:“马德才,你们是怎么通过封雷谷的?”
马德才疑惑地看着楚南飞:“走过去的……”
又是一阵哄笑:楚连长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无知者喜欢嘲笑,无为者喜欢懒惰。
“这里的空气极端潮湿,而我们的胳膊上的汗毛起静电,说明空气中的带电粒子含量很大。”楚南飞来不及拍打身上的灰尘,把战术背包卸下来一股脑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无非是两瓶罐头、绳索抓钩升降器、匕首刀具和各种战斗装备、急救包等。
楚南飞打了个手势吼道:“所有人都蹲下到低处隐蔽,快!”
他不像是开玩笑,江一寒率先跳到了沟里,其他队员则就地蹲下。张宏伟不情愿地用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楚连长,玩够了吧?玩够了咱们快点出发!”
这里才是封雷谷真正的入口,方才的那片水域只是深谷延伸到虎跳山的缓冲区,应该有一条地下暗河连接那片水域,形成了特殊的堰塞湖。楚南飞注意到堰塞湖的一端全部是由巨木、石头形成的,当时还在纳闷,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
“谷内几乎没有高大的树木,这与周围的环境很不相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