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恐怖的事情。
马德才突然变得局促不安起来,脑袋快要插到裤裆里了,哭声变成了令人惊惧的呜咽,引起了营地所有人的关注。张宏伟端着一盆饭菜走过来,递给楚南飞,楚南飞指了指马德才,但他这种状态是吃不了饭的。
昨天一顿猪肉罐头估计把他给撑住了。
“老马,振作点,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任何经历都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张宏伟打着饱嗝呲牙笑道。
楚南飞想一拳把他的牙打掉了,让他说话跟放屁似的漏风!
马德才终于正常了一些,擦了一下鼻涕,断断续续地回忆道:“还是黄昏时候的事儿,我们在山坡上打尖……”
“什么是打尖?”张宏伟犯二似的问道。
楚南飞阴沉地瞪一眼张宏伟:“就是吃饭,你不要打断他讲话!”
张宏伟的脸红的像猪肝,尴尬地笑一下闭紧了嘴巴。
“周队长担心夜长梦多,打尖完了就出发了,那时候考古队有四名队员,五名后生,加上我有十个人呢……但是不久之后就出事了!”马德才惊惧地望向虎跳山山口,嘴唇蠕动着,似乎在喃喃自语:“从山口流下来的雾把我们给淹没了,洪水一样的雾,后生们把吃的东西都扔了……一个个跟被勾了魂似的,他们集体向山口去了。”
楚南飞和张宏伟彼此相视一眼,这种情况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一路都是在大雾里跋涉的,也没发生那种情况啊。楚南飞凝重地问道:“周队长怎么样?”
马德才剧烈地咳嗽起来:“三名考古队员跟那些后生一样,也丢了魂似的不管不顾地爬山口,当时我就知道坏了,他们被恶鬼控制住了,必须想办法。”
“周队长到底怎么样了?”楚南飞一把抓住马德才的领子吼叫道:“是不是也跟着过山口了?”
马德才憋得透不过气来,老脸黢黑眼睛上翻,张宏伟惊得手足无措,楚南飞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慌忙松开手:“马师傅,回答我的问题。”
“我和周队长都没事。”
那么多的队员都被神秘的力量控制住了,他们两个怎么会没事?不过楚南飞下一秒似乎明白了。周芳华的身份不简单,这在深渊任务的时候就有过警觉,但到底哪里不简单还不得而知。
不管怎样,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楚南飞紧绷的神经时刻处在崩溃的边缘。直到马德才说出那句话,紧张的情绪才缓和了一些。
马德才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只有他和周芳华没有被“鬼魂”迷住,如果非要给一个解释的话,很可能是因为自己带着护身符?也许是。
“我是向导,那时候已经意识到问题太严重了,竹坪村三十多后生出来赚钱是我的主意,也是我一首操办的,我也跟周队长打包票了啊,谁知道……”马德才呜咽不已:“他们都被拘魂了,当时我都吓傻了,拽住周队长就跑,往山口上跑,想要拦住他们,但怎么也追不上。”
“然后呢?”
没有然后,马德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站在山口上,亲眼目睹所有人都在往下跳,而山口的另一侧这是万丈深渊!
马德才痛苦地于摇头,鼻涕甩出老远:“都死了……周队长跳下去了,我没拉住她啊,人老了不中用哩……”
一线鲜血从楚南飞的嘴角流下来,不是伤痛欲绝吐血了,而是把嘴唇咬破了。其实这种结局早已想过,但真的亲自听人说却是另一种感觉,芳华怎么能死?
周芳华是人,是人就会死,只是死法千奇百怪而已。
“然后呢?”张宏伟抻着脖子,他只关心跳下去会是什么结果,是否超脱了呢?毕竟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而是桃园之。
“老张,你再这样小心我翻脸!”楚南飞指着张宏伟的鼻子吼道。
张宏伟一脸委屈,耸耸肩:“楚队长,我又哪里做错了?哦对了,芳华是个好同志,您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