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影子始终萦绕在楚南飞的脑海中,他不相信那玩意是以哪种方式消失的,或许是一种逃脱的手段也未可知。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张宏伟的研究项目,想到了那具活体样本。
张宏伟拒不配合的嘴脸让他感到一阵恶心,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在里发生,同样也不会在周芳华的身上发生。忽然就想到了周芳华,分别已经一年有余了,但在疗养院里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看到她最后一眼是在深渊爆炸的时候,那会自己已经身负重伤奄奄一息,之后的情况全部是江一寒跟自己叨咕的。昏迷了一个多月之后才醒过来,而周芳华据说去英国治病去了,此后音空信鸟。
如果有缘,今生必然再会相遇;如果无缘,彼此擦肩而过也不会相逢。
“南飞,你的素描是你看到的么?”欧阳娜小心地看一眼正在沉思的楚南飞,轻声问道。
楚南飞一刀把前面的荒草斩断:“还是叫我楚队长吧,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够你的问题问的好,要我实话实说还是添油加醋地讲?”
欧阳娜脸颊绯红,通过红纱巾淡然地看着楚南飞:“只感觉我们是一路人,所以不想那么僵硬的称呼,冰冷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还是叫你南飞比较好。”
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让楚南飞的心里很舒服,不禁微微点头,测目看了一眼身材火辣的欧阳娜:“随你的便吧,我感觉这次任务越来越不靠谱,好在是搜救科考队的而不是陪着那些老学究考察,所以不要想那么多,找到人咱们就撤出去,免得夜长梦多。”
“袭击我们的真是那样的怪物?”
“你感觉很奇怪吗?真实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奇怪,我画的就是我看到的,但被他逃掉了。”楚南飞肃然地望着浓雾笼罩的荒古:“给我的感觉好像是老罗头,但打伤了他追上之后看到的却是个怪物,最不可思议的是在短短的十几秒内便融化了,不是融化,是消失在雾里面了。”
欧阳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从楚南飞的表情和语气上判断,他没有撒谎,也没有撒谎的必要。对于一名临时参加搜救队的欧阳娜而言,一切都源于好奇而已,她不关心张宏伟搞得什么项目,不关心能否找到科考队,也不关心能否在险难之中全身而退,只关注与楚南飞相关的一切。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位的传奇人物感起兴趣,大概是源于气质相契合吧。总之,她对楚南飞很好奇,而心里特别想帮助楚南飞,仅此而已。
不过,像楚南飞这种段位的人,欧阳娜几乎鲜有机会给他提供帮助。
累得像狗一样气喘吁吁的张宏伟终于追了上来:“楚队长,我想起一件极重要的事情向你汇报,实验室被洗劫那天晚上有人听到了奇怪的吼声,这个细节公安方面有记录,但是……”
“但是他们不会重视这样的细节的?”楚南飞冷哼一声反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到底设么意思?你们的案子跟搜救行动无关,我本人也毫无兴趣。”
张宏伟讪笑着解释,但说话结结巴巴,解释半天也没弄明白自己想要表达什么。蒋一涵怯懦地看着楚南飞:“楚队长,刚才张教授跟我解释了这件事,他对您没有任何成见,也不想让误会加深,只想找出事实真相,找到残害同事们的真凶,找到那些失踪的同事们,他没有恶意。”
女人都是伶牙俐齿吗?楚南飞发现搜救队里的几位女同志都不简单,尤其是这位蒋一涵更是深藏不露,仿佛总能准确地把握自己的所思所想,并且一语中的。她说的就是张宏伟索要表达的,只不过说得很委婉。
“是什么样的吼声?虎啸猿啼还是龙吟?莫不是那人听错了吧。”楚南飞同情地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张宏伟,浅笑道:“如果不是你亲耳所听就不要误导别人。”
张宏伟紧张地摇头:“这个细节一定要重视起来,是实验室的一位厨子听到的,我们实验室有二十位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