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知己,得度此生才是。”
“不过,也着实是为难了南宫兄,竟然也肯放心的放你过来同我叙旧。”顾澜轻笑着道。
顾卿卿也没忍住自己想到南宫清河是眼里的柔情和光亮,道:“……因为当年的那个惨事,着实是因为夫妻二人之间的不信任,我也同他坦白过了。他也向我保证过了,会一直相信我,不会有质疑,不会有离心的那一天。所以,清河他……的确是一个值得一个女子安心将自己的一切托付出去的痴情人。所以,身为兄长的你,也当是为我高兴。”
在庭院深深的王府,顾澜和顾卿卿相视一笑,两人不言其他,却也是像知己一般,不需多言其他。
顾澜总归是皇商,地位自然是高。
对于南宫清河来说,他从来不在意外界的那些流言与虚言。
对于顾澜来说,南宫清河的的确确是没有算计,没有目的的去爱顾卿卿的。从他进府那一刻,他就知道。
对于官家来说,名声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可是南宫清河顶着摄政王之位,却从来不在意虚名。按照礼法,顾卿卿嫁给了摄政王,理应被称为王妃,可是全府的人都恭恭敬敬的称顾卿卿为“夫人”,就像是顾卿卿没有生活在官门王府,只是嫁给了一个略有家底的富人,在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一样。
所以,或许从一开始,顾卿卿遇上南宫清河,他就已经没有输了。即便是当时的他可以给顾卿卿一个“夫人”的名声,或许他不会像南宫清河这样,敢这样大胆的礼法世俗相对。所以,从一开始顾卿卿接触南宫清河,和南宫清河针锋相对以及最终和南宫清河相知相许,南宫清河就已经赢得了顾卿卿的认可,他在当时,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在南宫清河的眼里,没有什么可以与他的心上人和眼中人相提并论。
男人总是有很大的占有欲的,可是南宫清河却可以安心的放顾卿卿过来与他这个对顾卿卿有着爱慕的人叙旧,就可以看出来,南宫清河的确是在意顾卿卿的,但是在南宫清河的眼里,顾卿卿或许大过一切,让顾卿卿开心快乐却是凌驾于一切的。因为,南宫清河爱的理智,不是那种官场上理智的理智,而是他明白,顾卿卿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不会不问顾卿卿的意愿而强加给顾卿卿任何东西。
在顾澜踏入王府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事情。
所以,他是输得心甘情愿的。
因为,若是顾卿卿真的和自己在一起了,自己做的,未必会有南宫清河好。所以,他没有任何怨言。
最终,顾澜选择好好的掩藏住自己的爱慕,就像是顾卿卿说的那一样,有朝一日,他也可以找到一个自己心甘情愿的,比顾卿卿还要喜欢的红颜知己。
京城外,猎场。
“驾!”南宫清河带着顾卿卿策马来到了京城外的猎场。
“驾!”顾卿卿也骑上了一匹白马,不远不近的跟在南宫清河的白马的后面。
“吁……”顾卿卿忽然停下了,转头看向南宫清河问道:“……你怎么停下了?”
南宫清河笑了笑,然后凑近了顾卿卿,笑道:“我今日过来,是为了带你狩猎。”
“狩猎?”顾卿卿偏了偏头,道:“夫君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哈哈哈……”南宫清河似乎是听了这一句“夫君”心情格外好,于是他伸手拿出了弓箭,弯弓搭箭动作如行云流水,然后对准了天上的飞鸟。
“嗖”的一声,羽箭射向天际,下一刻,天上就掉下来一个飞鸟。
“不过是日日见你在府里,恐怕你会烦闷,所以打算带你出来透透气罢了。”南宫清河利落的收箭,说道。
“你莫不是觉得我不会射箭吧?”顾卿卿没忍住说出来道:“不许在这里小瞧人,好歹我也是将门千金,又怎么不会弯弓搭箭,射箭狩猎?”
“我。从来都